,收购了你的股份,把你赶出去。那大梁山的工厂,就是我张家的了,到时候我张大栓就可以一手遮天。
张大栓觉得自己拿了二十万,就是工厂的老大了。
可他根本不懂经济,他的那点钱投进来,跟王海亮修建的整个工厂价值,还有地皮价值,以及后来的盈利价值比起来,‘毛’都算不上。
这一点,不到半年张大栓就知道了,人家王海亮还是工厂的大股东,一个人就占有了六成的股份。
而他,五十分之一都不到。
第二,张大栓是为儿子张二狗的前程铺路。
张家在大梁山太孤单了,早就被村民们给孤立了,张家的大旗根本竖不起来。
张大栓要借着这个工厂重振雄威,有天把儿子张二狗扶上董事长的宝座,彻底盖过王海亮。将王海亮一脚踩在脚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张大栓是个娘们‘迷’。
他跟儿子二狗是一个‘尿’‘性’,爷儿俩抡鞭子赶牛,一个鸟样。那就是喜欢大梁山的姑娘们。
有天村子里的工厂开启,里面的工人大部分将是‘女’工。
也就是说,大梁山九成以上的‘女’人,都会聚集在这里。
一大群‘女’人啊,一定是争芬斗‘艳’,漫步‘花’丛,那些‘胸’……还不跟着一个个赛‘挺’?
这可比在张大‘毛’的柳编队热闹多了,也好看多了。
张大栓最大的乐趣,就是喜欢看村子里那些‘女’人的‘胸’。
特别是刚生产以后,‘奶’孩子的那些‘女’人,她们的‘胸’都是洁白,细腻,有光泽,一个个汹涌彭拜,余‘波’‘荡’漾,味道也有股子天然的‘奶’香。
张大‘毛’越想越美,好像自己一下子就成为了厂长,想跟谁家‘女’人睡,就跟谁家‘女’人睡,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想着想着,他就会不由自主笑出声,哈喇子砸脚面上都不知道。
不用等到开厂以后,其实现在,工厂的‘女’人就不少。
院子里一瞅,到处是拔草,铺石头的‘女’人。
这些‘女’人里有张拐子的‘女’人喜凤嫂,有海亮的媳‘妇’‘玉’珠,张建国的媳‘妇’小燕,还有憨子的‘女’人芳芳。
今天又是礼拜天,学校的三个‘女’老师也过来帮忙了。
张大‘毛’的眼睛一个劲地扫。
这些‘女’人在拔草的时候,一个个全都蹲着。
因为是蹲着,她们‘胸’前的衣服一个个全都错开了……每个‘女’人的脖子都很白,‘露’出的那半边鼓鼓的‘胸’也很白。
特别是‘玉’珠,一双白嫩的前‘胸’,早就被王海亮那双粗糙的大手给催熟了。看上去好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宣腾腾的。
张大‘毛’恨不得咬一口。
再就是喜凤嫂,‘女’人生完孩子以后,那个地方依然没有下垂。仿佛冬季里被大雪覆盖的大梁山。
小燕就更不用说了,她正在哺‘乳’期,那‘奶’水跟三峡大坝泄洪一样,三个孩子也吃不完。
‘女’孩的事业线很深,深不见底,深不可测,看得张大栓一双老眼都‘花’了,恨不得将脑袋塞进去。
再就是憨子的媳‘妇’芳芳,跟带娣了。
芳芳虽说跟憨子成亲很久了,却至今没有怀上。但她的天然条件好。
只不过‘女’人穿的有点多,里面的东西看不到,但那件‘毛’衣依然无法遮掩‘女’人那双骄傲的山峰。让张大栓产生了无限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