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有依托,就把大白梨当成了亲婶子。
有啥知心话,她都喜欢跟白丽婶子说,家里有啥好吃的,也喜欢跟白丽婶子分享。
前一不久,大白梨家的那只癞皮狗死了,大白梨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于是‘玉’珠就想,干脆把家里的猎狗小‘花’送给白丽婶子,让它帮着婶子看家。
看到小‘花’,白丽婶子也就不会因为那条癞皮狗而难过了。
今天夜里,‘玉’珠是来送狗的。
‘玉’珠在外面敲‘门’,白丽大惊失‘色’,问张大栓:“咋办?”
张大栓说:“好办,给她开‘门’,然后轰她走。”
大白梨点点头,赶紧穿上鞋子,颠颠跑出去开‘门’。
‘门’打开,‘玉’珠笑津津站在‘门’外。
白丽问:“‘玉’珠,你有什么事儿吗?”
‘玉’珠说:“婶子,海亮今天说了,你家的那条狗死了,他怕您难过,也怕你孤独,于是让俺把小‘花’牵过来,给您作伴。”
大白梨的脸‘色’很不好看,本来晚上她要跟张大栓深入研究的。
可‘玉’珠忽然牵过来一条狗。这不添累赘嘛?
她想让‘玉’珠把小‘花’牵走,可盛情难却,不想辜负孩子的一翻好意。
她只好笑笑说:“你跟海亮真有心,婶子不想要你们家的狗,把小‘花’牵过来,你们家夜里就没狗看家了。”
‘玉’珠说:“没事,海亮在家,他比狗强多了。小‘花’,过来,进去蹲下。”
‘玉’珠招呼一声,猎狗小‘花’嗖地跳进了院子里,蹲在了地上,吐着舌头俯首帖耳。
小‘花’可是大梁山的猎狗,跟了黑虎很久,训练有素,它咬死过大梁山最凶猛的野狼,跟大山里最庞大的黑熊干过仗。
它的牙齿锋利,勇猛异常,对主人忠心耿耿,而且特别机警。
它是大梁山的狗皇后,身份也尊贵无比。看家更是一把好手。
大白梨感‘激’地看了‘玉’珠一眼,说:“闺‘女’,你进来坐一会儿呗。陪着身子聊会天。”
大白梨是客气话,其实她最担心‘玉’珠进来了,万一这丫头进来,发现张大栓在屋子里咋办?
好在‘玉’珠说:“不了,婶子你忙,家里还有好多事儿呢,海亮整夜在画图纸,要很晚才睡,俺还要帮着他做夜宵呢。”
“那好,孩子你慢走……”
大白梨将‘玉’珠送走了,拍了拍砰砰‘乱’跳的小心肝,这才返回屋子里去。
走进屋子里,张大栓已经等不及了,问:“王海亮媳‘妇’走了?”
大白梨点点头。
“咱们……继续。”张大栓一下子又将大白梨抱在了怀里。他的手不由自主,要触‘摸’白丽的大白梨。
那知道手还没有‘摸’上,外面的小‘花’不乐意了,冲着窗户开始吼叫:“汪汪!汪汪汪!得儿……汪汪!”
小‘花’感到了不妙,因为它发现大白梨的屋子里有个陌生男人的身影。那男人的身影映在窗户上。他要攻击‘女’主人。
猎狗变得焦躁不安以来,四蹄腾空,在院子里来回奔跑。
它的爪子挠在地上,将大白梨院子里的泥土抓的哗哗作响。虎视眈眈盯着张大栓的身影。
张大栓在里面吓得赶紧将手松开了,问:“咋回事?”
大白梨说:“没事,刚才跟猫较劲,现在我劝你不要再跟狗较劲。这条狗你可惹不起,狮子它都敢斗。”
“一条狗有那么厉害吗?我不信。”张大栓不信邪,抬手一拉,再次将白丽扯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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