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人家的红白事里,所有的恩怨都要放在一旁,等大事过完才能提。
任何个人如果借故不来,或者搅闹红白事,全村的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搅事的人以后家里有同样的大事,村里人也不乐意帮他。
所以海亮咬咬牙答应了。
那是1988年的三月初三,芳芳终于嫁人,堂而皇之走进了张二狗家的大‘门’。成为了张二狗明媒正娶的媳‘妇’。
张二狗的家里披红挂绿张灯结彩,吹吹打打把新媳‘妇’接进了家‘门’。
全村的群众都来帮忙,二狗牵上一匹乌骓骡子,将芳芳从大梁山小学拉了回来。
二狗跟芳芳的婚事,大栓婶是非常不乐意的,起初就十分反对。
她嫌弃芳芳的出身。
当初芳芳跟张二狗‘交’好的时候,就已经嫁过一次人了。因为那时候,她是憨子的媳‘妇’。
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闺‘女’,身子干净不干净?大栓婶渴盼的是一个身子洁净的媳‘妇’,也就是黄‘花’大闺‘女’。她觉得芳芳不是。
两年前,芳芳可以为了钱出卖高老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为了钱,同样出卖自己的儿子张二狗。
总之,芳芳在大栓婶的心里就是个赖货,是个放‘荡’的‘女’人,也是个爱财如命的‘女’人。嫁过来也是个祸害。
成亲的前几天,张二狗跟老娘做了几天的工作,他说:“娘,‘女’人还不都是那种样子?能生娃娃就行,能过日子就行,跟谁睡过觉有什么关系呢?”
大栓婶就骂儿子:“你放屁!这‘女’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她偷汉子,小心以后给你带绿帽子,这桩亲事我不同意!”
二狗说:“娘,你不是想着抱孙子吗?你不是一直盼着儿子成家立业嘛?芳芳‘胸’口鼓,屁股圆,就像两个大碾盘,这样的‘女’人好生养啊,等她为咱家生了儿子,有了香火,咱就一脚把她踢了,再找个好的,你说行不行?”
大栓婶看到儿子铁了心要娶芳芳过‘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他。
其实老太太也很为难,因为二狗根本娶不上媳‘妇’。
三年的时间,她几乎踏遍了大梁山五个村子的角角落落,将媒婆家的‘门’槛踢断几根,也找不到愿意嫁给二狗的姑娘。
很多大姑娘一听说是张二狗,全都皱起了眉头,将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差不多。
有的姑娘一听说是二狗,干脆当场就呕吐了,跟怀了孩子的孕‘妇’似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儿子在村里会被人讨厌到如此地步。
现在也是饥不择食了,只能娶个不守‘妇’道的媳‘妇’。
大栓婶就想,我一定要給芳芳立立规矩,给她个下马威,如果以后再背着二狗偷男人,再跟别人勾三搭四,姑‘奶’‘奶’就把她的嘴巴撕烂。
所以张二狗跟芳芳拜堂以后,趁着大家在外面喝酒的当口,大栓婶就潜进了儿媳‘妇’的房间,一下子揭开了芳芳的盖头。
现在,大栓婶的瞎眼睛好多了,二狗回家以后她高兴,再加上服用了王庆祥神奇的医‘药’,她的眼睛也渐渐复明。
看着‘女’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大栓婶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从‘胸’口上拔出一根大针,纳鞋底子的那种,在芳芳的胳膊上,‘胸’口上,屁股上,吭哧吭哧狠命扎了好几针,把‘女’人刺的嗷嗷大叫,一个劲的躲闪。
芳芳哭着问:“娘,俺咋了?你为啥要刺俺?”
大栓婶咬牙切齿说:“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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