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躺着,但从昨晚开始她被折腾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大流氓!”
向暖把刚刚说的那三个词汇又重新骂了一遍,被进‘门’的秦远听了个完整版。
“不错,有长进。”
他夸奖着向暖,向暖把枕头丢到他的身上,愤恨地拉住被子盖着自己。她才不要看到秦远!
秦远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换了衣服,才坐到向暖的身边。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的狐狸。他拉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盒,“老婆,不是不舒服吗,上了‘药’就好了。
向暖突然拉下被子,啐了一口。
“你‘混’蛋!“
她的目光落在那‘药’盒上,原本红得好像番茄的脸更红了几分,“臭流氓!“说完她又用被子盖住自己,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秦远却锲而不舍,忍着笑:
“放心吧,这次我肯定什么都不会做的,乖乖听话好吗?”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不信!”
不过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向暖最后不止上了‘药’,还是秦远帮忙的。
‘弄’好的时候,向暖的全身都红得好像虾米了……
理所应当的向暖第二天又请假了,秦远走之前还回到卧室,亲了亲在装睡的向暖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小‘女’人眼珠一直在动,还想要骗人?
不过这两天秦远过得非常‘性’福,自然也就不计较她的小手段。
秦远走了向暖立马睁开眼睛,愤愤地盯着‘门’板,好像那是秦远一样瞪了半天,最后又倦极的睡去。
前两天她的消耗真的非常大。
再醒来,是被成叔叫醒的。
有客人。
向暖洗漱好下楼,梁毅华和张诺她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许铃兰带着儿子过来,张诺一脸好奇的在旁边看着,梁毅华则无聊的拿着手机在玩。
“你们怎么这么早?”
“还早?”张诺最实诚,她看了看窗外,“姐,太阳都快下山了。”
“哪里有这么夸张?”梁毅华看着向暖尴尬的样子,笑了,却有点不怀好意,“不过也下午四点了,嫂子,看来你这几天过得非常滋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