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快一些,小暖,你看着外婆,说你没有说谎!”外婆板着脸,向暖顿时怕了。
从小她很亲外婆,可也很怕外婆。
外婆做了一辈子的教师,训人时候的那种威严全家没有人不怕的。
“外婆……”
“说!”
“大姨一家都出国了,您现在身体虽然好一些,但那么远的,你……去不了。”
“出国了?”
外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她呆呆的坐了一会,突然摆摆手。“小暖,给外婆把眼镜拿来。”向暖连忙拿过外婆的老‘花’镜。
外婆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信纸,可刚写了几个字,浑浊的泪水就从她的眼角滑落。
信纸很快被打湿,向暖看着无声流泪的外婆,心疼的不行,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劝。
一个母亲,却被她的长‘女’抛弃?
这种感觉恐怕除了外婆自己,别人都不能感同身受吧?
向暖起身,叫了母亲去陪外婆,自己则抱着丁丁。
“妈妈?”
丁丁不解的看着向暖,他还小,不懂妈妈那复杂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得到妈妈不开心。
胖乎乎的小胳膊搂着向暖的肩膀,丁丁眷恋的抱着妈妈,软软的模样让向暖心中的愤怒和痛苦慢慢地远离。
这个世界上没有狠心的妈妈,却永远有狠心的儿‘女’,就好像大姨。
外婆和向妈谈了好久,向暖原本想进去看看情况,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放在‘门’把上的手就那么僵在那,向暖神‘色’复杂,最终却没有进去。
“老公,大姨他们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回家的车上,向暖抱着已经熟睡的丁丁,眼睛却看向窗外。秦远开着车,分神看了她一眼,“还不错,郑志当时还有一些资金,后来的投资看得很准,虽然不说大富大贵,但他们过得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大姨他们也不可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向暖一向,也明白了这一点。
大姨的‘性’格怎么会让自己过得不好?真的不好她又怎么可能不联系向妈和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