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自己的爹打死了自己的娘,便死拽着张文明,扯着嗓子哭嚎!
听外面男人叫骂、儿子哭嚎,赵三‘花’便在屋子里哆嗦起来。
胡宗保便黑着脸到外面训了张文明一顿,扔了棍子,把张文明和张学成都带进了屋子。
众人淬不及防,张文明上去便给赵三‘花’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赵三‘花’的脸便红了起来,忙用手捂着巴掌印,却不敢哭。
肖瑶冷眼瞧着,见张文明脸上的愤怒、羞惭不像作伪,看来,老婆儿子偷东西,他是不知情的。
赵明亮自然便拉住了他,道:“老张哥,又不是多少钱的大事,莫下这么重的手,骂几句也就算了。”
赵明亮算是苦主,是应该说句话的。
张学成站在赵三‘花’面前,虽不说话,却也挡住了张文明,不好再打到赵三‘花’了。
肖文有些不耐烦,道:“回家教训去!”
张文明额头青筋暴起,紫涨着脸转向胡宗保,道:“村长,我要休了这‘女’人!咱村容不下她,我家也容不下她!”
赵三‘花’捂着脸,大睁着两眼,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文明,“你……”
众人都不说话。
能把这‘女’人赶出村子最好,就一了百了!
赵三‘花’的心一下子就掉到了冰窖里,浑身哆嗦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些人竟没有一个帮着说句话的人吗?
赵三‘花’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村长。
胡宗保掏出烟袋,边装烟叶,边道:“莫说气话,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看这‘女’人,还得看学成这孩子不是?”
赵三‘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阿瑶!阿瑶!你救救我吧!我都说!我都说!”
“说实话!”
“嗳!嗳!我去年偷了赵明亮家的南星、胡金良家的半夏、还挖过他家五斤牛膝。今年就偷过两回赵明亮家的红‘花’,其他再没有了!”
胡宗保老脸一沉,“老实说,今年的金银‘花’你没有偷过?前天晚上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呢?嗯?!”
赵三‘花’一脸涨红,眼睛瞪大,连连摆手,“我没有偷过金银‘花’!红‘花’比金银‘花’值钱,我也会‘弄’,我只偷过红‘花’!”
肖文皱起了眉头,“难道还有别人偷‘药’材?!”
赵三‘花’又连连摆手,赌咒发誓,“我真的没有偷过金银‘花’!金银‘花’没有红‘花’值钱,我也不会‘弄’,我干嘛偷那个?!我说的都是真话,要是说谎,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肖文和胡宗保相互看了一眼,看这‘女’人的样子,倒不像说谎。
胡宗保只得道:“你把这两年得的钱,该还谁还谁!事情就算了。”
赵三‘花’忙不迭地应了。这已经是最好结果了!
张文明黑着脸站在一边,狠狠地盯着赵三‘花’,一声不吭。
肖瑶问:“‘药’材都卖给谁了?”
赵三‘花’便又低了头,“我趁着赶会,都卖给逢会的那些村的郎中了。”
赵三‘花’这‘女’人也不傻,知道肖家在明城开医院,是以,不敢在明城‘露’面。
去哪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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