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像。‘花’朵被揪掉不说,整棵被踩倒。学生们昨天都学会了,不会那样的。再说,丢红‘花’的那一片,昨天那些孩子们还没有采到那里。”
肖文便有些生气,道:“这庄子上老是出贼,真是太让人生气了。明天我去找村长说说,不行,每家出个人,晚上夜巡!”
肖瑶听见了,问:“可是地里丢了‘药’材?”
孙秀娥忙道:“哎呀,不知道是不是被偷了,别听你明亮叔‘乱’说。”
又没有捉到贼,说了没得让肖家心烦。
赵秀丽也道:“红‘花’是贵重些,当初种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心里不舒服。现在马上见到钱了,有人便下手了。”
肖文眉头紧锁,“会是谁呢?”
肖瑶说:“会发现的,再等等吧。”
众人一听,便转头都看肖瑶。
肖瑶道:“不管是谁,偷了‘药’材总归要卖的。我跟明城的医馆和‘药’堂都打个招呼,不管谁来卖红‘花’,先把人打听清楚了,我有重赏!”
肖文点点头,“这是个好办法,不过就是慢些。今晚不如我们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捉到人!”
赵明亮便笑:“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不,过来便是跟你商量的。”
肖家男人多,可以借几个用用,哈!
肖文自然没话说,“我喊上‘玉’龙,咱仨一起去吧。”
如此便商定了。
赵秀丽隐隐有些担心,道:“万一要是……”
孙秀娥也忙嗔赵明亮:“你这个人,说风就是雨,丢点儿能怎么样?一大块地呢,哪里就在意那么一点儿了!”
万一打起来,伤了肖文,自己家可就成罪人了!
肖文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知道就算了,明明发现了却不管,就是纵容!”
肖瑶点头,“爹说的对。这次不管,他们还有下次。我们家的地年年种‘药’材、年年丢‘药’材,是该出手好好治治他们了。”
虽说每次都没损失几个钱儿,大抵也是村里人偷的,可是不能养虎为患不是!
月照便去喊了田‘玉’龙过来。
三个男人又一人找了一根棍子拿着。
听院中热闹,屋里的肖靖和赵昌泽不知何事,忙出来问。
一听是要晚上去红‘花’地里捉贼,两人立即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时振奋起来,满院子到处找棍子去了。
肖瑶见肖靖自出了屋子再也不看自己一眼,却和赵昌泽有说有笑,心中有些好笑的同时,其实也有些失落,“这臭小子,该不会从此后便冷了自己这个姐姐吧?”
见大大小小的有了五个男人,赵秀丽和孙秀娥便放了心,不过还是叮嘱道:“捉住就行了,可别出事啊!”
为了几斤红‘花’,打坏了人,可太不值当了。
于是,众人聊到很晚,赵秀丽把问肖文山中发生何事也给忘了。
月照把孙秀娥母‘女’送回了家,五个男人便悄悄地出了‘门’。
肖瑶回屋子睡了,月华自然在外间守着。
赵秀丽哄着肖竑睡觉,自己歪在‘床’上等消息,慢慢地竟也睡着了。
快天明的时候,听见肖文回来了,赵秀丽便醒了,忙问:“事情怎么样了?可捉住了贼?”
肖文一脸气愤,“捉住了!你猜是谁?”
说完,不等赵秀丽回答,又怒道:“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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