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恼羞成怒,“都给我滚!”
见二人走了,轩辕宗气呼呼地坐在龙椅上,看着桌上的信报,暗忖:“若肖瑶那丫头死了,阿离这混小子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且放下这个,看北齐是何动向!”
轩辕钊、轩辕离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御书房,轩辕离看着轩辕钊的背影,道:“大哥请留步。”
轩辕钊便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轩辕离,似笑非笑,“二弟,何事?”
轩辕离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轩辕钊,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敢犯我妻者,虽远必诛!”
轩辕钊便冷了脸,眸子陡然变得阴鸷,恨恨地瞪了轩辕离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轩辕离俊脸如冰,顺着小路,拐过假山,便看见江山一脸着急,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张望。
见轩辕离出来,江山忙疾步走了过来,“王爷,姑娘被贵妃娘娘宣进宫了。”
轩辕离脚步不停地便往明霞宫走,一边走一边问:“何事?”
“说是瞧病。”
明霞宫。
肖瑶稳稳地坐在椅上,右手搭脉,杏眼平静无波,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陈贵妃,道:“伸舌出来。”
陈贵妃颇为不快,在这丫头面前吐舌头!这像话吗?
可是自己的眼睛实在难受,两眼发红、生眵将近五日,小便赤涩刺痛,嘴里也生了口疮,真是上下都难受!
吃了御医开的败火药,竟然无效!李大夫便极力推荐这死丫头!
说起来,自己这病都是被这个死丫头给气的!还有阿离那个臭小子,竟然就派人去她家下聘了!
真是岂有此理!
肖瑶见陈贵妃舌赤、脉数,便抬手翻开了陈贵妃的眼皮,检查结果不容乐观,陈贵妃两眼睑结膜弥漫性充血,特别是球结膜接近二眦部分,充血明显。
“证由心火、治当清降。”
心火过盛,上犯眼睛,成了炎症。
肖瑶说着,便开了处方:“生地黄、木通、生甘草梢各一钱二,黄岑一钱。一日一剂,早晚各服一次。”
写完交给御医,道:“五剂后复诊,若充血减退、眼眵全无,便再予此方五剂,可愈。”
那值班御医犹豫着问,“若是五剂无效,那……”
“三剂便可有效,若五剂后效果不显著,我再来。”说着,肖瑶转头看向一脸不虞的陈贵妃,道:“病人还须注意些,莫再上火!”
陈贵妃咬牙,怒:“我是因为什么上的火?!”
死丫头,还不都是被你气得,夜夜睡不好觉!
肖瑶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子,微笑着道:“病患太多,大夫不能逐个问清病因。所以嘛,我只管治病,顺带好心提醒。若是病患不听劝告,药石无效之时莫求大夫!”
有本事别来找我啊!哼!
陈贵妃便气红了脸,正要说话,肖瑶起身,看着陈贵妃道:“诊费五十两!”
“你!”
陈贵妃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你这死丫头,给本宫瞧病是看得起你,胆敢跟本宫要什么劳什子诊费!还狮子大开口的一要就是五十两!五十两够你们一家在乡下吃两年了吧?!”
肖瑶也冷了脸,“我无须你瞧得起,我的规矩本是不出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