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说完,放下一两银子,拎着药跑出医馆,进了马车,扶着自己的娘亲坐下,挑起帘子,和张大夫告别。
张大夫无奈摇头,只得招呼他们再来。
赵秀丽看着肖瑶手中的药,紧张地问道:“给谁开的药?阿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娘,是给你调养的药。”肖瑶拉着娘的手,小脸严肃:“张大夫说你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得厉害,再不治疗,会出大事的!”
赵秀丽嘀咕道:“哪有那么严重,年年都是老样子,喝那些药汤子能有什么用,钱都扔了。”不过也不再说什么了。
肖瑶暗暗得意,要不这样吓唬,娘只怕不吃呢!
肖靖非要和江水一起坐在车辕上,肖文只好进了马车,和自己的女儿、老婆坐在一起。
听听车厢外面肖靖和江水叽叽喳喳,摸摸满满当当一车厢吃的、穿的,看看坐在对面的老婆孩子一身新衣、满面笑容,再一想到回家就要面对的刁钻刻薄的亲生父母和同胞兄弟,肖文突然鼻子一酸,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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