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水用大手轻轻地拍了肖靖一下,扬手甩了个鞭花,军马扬起四蹄,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踏踏地很快就跑远了。
人群中,赵三花拍拍身上的破衣服,撇撇血盆大嘴,冷嘲热讽,“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总归都是来路不正的东西!”
听了赵三花这话,赵秀丽立马不干了,挺着脊背,瞪着赵三花说:“自己没本事,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眼热别人有个屁用,有本事让你家刘学义也弄点儿来!”
“哼!”赵三花眼神恶毒地看着满地的东西,正要开口,身后被人一拉,赵三花转头就骂:“哪个瘪犊子拽老娘!”
“娘!回家去!”
众人一看,原来是赵三花的儿子刘学义。
这刘学义是赵三花前夫病死后再嫁时带来的拖油瓶儿子,细眉细眼,瘦瘦小小的,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其实已经十八岁了。自嫁给胡家庄的张文明,又生了个儿子张学成后,赵三花对刘学义大不如前,刘学义也渐渐地成了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你这个龟孙,好好的让我回家干啥!”赵三花边说边骂着刘学义。
刘学义不管不顾众人鄙夷的眼神,死死地拉着赵三花,扭头朝家走。
赵三花拍打着刘学义的手,骂道:“你个鳖孙子,吃错药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