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荀‘高大挺拔’的身体挡在自己面前,顿时感觉踏实了,特别是听到赵荀夸自己勇敢,是真正的男子汉,心中的惊恐更是减少了几分。
赵荀望着小男孩眼中还残留的惊恐,心头大怒:如此可爱的小男孩,心灵怕是从此会留下一道创伤。
没人比他更能了解那种感受,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用惊恐而无邪的眼睛看着寂寥的星空。想到这儿,他心底便抑制不住发出怒吼。
纨绔子弟嘛,鲜衣怒马没错,赵荀也不是不想干,但你在街道上纵马行凶,还给如此有灵气的小男孩造成如此大的创伤就不可饶恕了。
如果对方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想法,一定会抱不平:你丫的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啊。
赵荀愤怒的看向那摔倒在地的青年,这时又有几人骑着同样的风马向着这边赶来,只不过看到地上还冒着热血的那匹风马时,彼此对望了一眼,策马立于原地,谁都不愿先开口。
赵荀冷冷的扫了一眼几人,却发现张德寿也在其中,他心中的怒火更大了。扯过一块地摊布,盖住那还不风马凄惨血腥的尸体。他不想小男孩看到这残忍的一幕,那颗幼小的心灵需要呵护!
青年男子望着地上完全被遮住的风马,他心疼无比:这可是自己从军队中偷偷骑出来的,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挨罚不说,还有好几个月的零花钱,怕是又要被那帮家伙耻笑了!
至于撞死人赔偿的事情,那不在他的考虑的范围之内,以自己家地位还需要在乎平民们的死活?!
反倒是,自己这最喜欢的一匹风马,被眼前的一个少年给一棍插死。必须要令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哪来的穷书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找死!”青年翻身从地上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对着赵荀怒吼道。
赵荀懒得看他,把脸上还残留着害怕的小男孩抱在怀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和脸带,平息他刚刚受到惊恐的心。
直到小男孩害羞的趴在他怀里,赵荀才转头看向张德寿淡淡的说道:“张德寿!越来越出息了啊,敢当街纵马逞凶。欺负这些平民和小孩儿,我差点就把你当成大豪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