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被如此侮辱,都不会好受。
不过,赵荀接下来一句话,让他愕然在原地。
“草,老家伙,我管你是谁,你们还打架吗?不打架,我可就走了。”赵荀太了解这些人了,一个个装得儒雅礼貌,其实不知道心底多龌龊。哪里有他那般实诚,想喝酒就喝酒,想逗逗**就逗逗**。多么快意恩仇啊!
曹建德第一次看见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少年,他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水沁道:“小姐,好像你和他一起来的吧,这少年你可认识?”
水沁轻启红唇,望着赵荀说道:“这个混蛋叫赵荀,可凶残了。”水沁想到从头到尾赵荀的所作所为,也只能用凶残来形容了。
当然,她和赵荀之间的交易,她是不可能告诉曹建德的。
赵荀要是知道,肯定会求老天六月飞雪,他冤枉啊。自己所作所为还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至于这位庄毕大兄,咳咳,只怪他和赵家有关系。
“赵荀?”曹建德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赵荀,这个名字倒是有熟悉,“该不会真是那个少年吧?”
水沁反而疑惑的问道:“那个少年是谁?”
曹建德闻言苦笑了起来:水沁是不出家门,所以不知道两年前发生在帝都的事情。可是,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这个少年,不但在那次修道院文院大比中独占鳌头,后来更是用阳谋,让帝国四大家族大打出手。
整个帝都都被他搅得风起云涌。那阵子他作为丞相,可是被四大家族烦得够呛!
只是不是说他是赵家的弃子,更没法修炼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吗?怎么练出了如此本事?
说起来倒也是天道自有定数,赵家拿他当棋子,可他在帝都得罪四大家族,彻底破坏赵家的关系网,这才令李家抓住机会,联合四大家族将赵家连根拔起,只能躲进天元山脉隐遁不出。
这小混蛋的惹事本事,曹建德是深有体会,而且他想得更多的是,赵荀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那就不可能是巧合,背后肯定有令人惊骇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