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第一次请君怜惜则个。
郭业缓缓‘抽’离双手,俯下脸去改用口嘬舌舐,一番挑逗下,拉迦室利公主早已挥汗淋漓,娇喘连连如凤鸣,双眼‘迷’离媚眼如丝,至于萋萋芳草下,早已是水泽泛滥成了沼泽之地。
郭使臣,本公主已经准备好了,呼呼你你快些上来吧快来感受本公主诚意十足的友谊吧!
战斗的号角吹响,拉迦室利公主的信号已经发出。
郭业闻声而动,提枪上马跃上身,悄然回应一句:公主殿下,为了你我的友谊,干吧!
言罢,郭业反手一挥一拉,垂在圆‘床’上打着结的帷幔霎时被打开,粉红‘色’的帷幔一经打开,如仙‘女’散‘花’般缓缓卷落而下,将两人遮盖在圆‘床’之中。
正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君王如此,凡夫俗子更是如此,郭业又怎能免俗?
当一缕明媚如舒的阳光通过窗户折‘射’进粉红帷幔时,寝宫外已是日上三竿。郭业微微睁开双眼,透着处.‘女’幽香的棉被依旧盖在身上,‘床’上‘春’光依稀尚存。
微微侧头,却蓦然发现,昨夜和自己缠绵悱恻的拉迦室利公主早已不知所踪。
枕边伊人不在,莫非昨夜是‘春’梦了无痕?
好在‘床’上狼藉依旧,身子疲乏依旧,让郭业心里明白,昨夜的的确确和拉迦室利公主有过缠绵,而且还不止一次。
他挪了挪屁股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用棉被盖住‘裸’‘露’的下半身,悄然回味着昨夜的‘激’烈,第一次这位天竺公主婴婴啼哭喊着疼,第二次慢慢学会享受其中,第三次已经开始主动求.欢,直至天‘色’微亮一夜三次郎,战斗力还算坚‘挺’。
想着昨天夜里这位公主殿下的三次角‘色’转变,郭业哑然失笑,看来天竺‘女’人也好,中原‘女’人也罢,在这男‘女’之事鱼水之欢上,都是一样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始终脱离不了身为‘女’人这个本质上的角‘色’。
喔!
回味过后,他抻了抻懒腰,打了个哈欠,自顾念叨:这天竺妮子昨夜体力大透支,大清早却不见了人影,干嘛去了?难道是为了逃避哥们?还是准备一夜.情之后便老死不相往来?
话音一落,突兀传来一声吱呀,是寝宫的大‘门’被推开。
她回来了!
郭业扯着被子探头望向‘门’口,却发现不是拉迦室利,而是一个天竺‘女’官,郭业隐约记得,好像是昨日领他进琉璃宫的一名天竺‘女’官。
这位‘女’官此时也发现了郭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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