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道:亏你还是中原的大英雄,怎么会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呢?如今西域数国都来给我父王祝寿,目的就是为了共同存在的大敌大唐。而你也偏偏这个时候奉大唐皇帝圣旨来给我父王祝寿,你觉得其他几国的使者会如何看待我父王?值此西域联盟最为紧要的时候,你觉得我父王该做些什么,来撇清与你们大唐的关系,以此来证明我们天竺国的清白呢?
唰~
郭业脸‘色’顿时惨白一片,这下他终于听明白了拉迦室利公主的意思,感情明天不单单是宴无好宴,备不好就是一场宫廷夺命断头宴啊!
卧槽儿,本来是想假借李二陛下的名义来北天竺借道,然后途经南天竺进入大唐南疆,最后返回中原的。
这下,扯李二陛下的虎皮竟然扯出祸事来了。
‘奶’‘奶’的,这下想矢口否认自己不是奉旨而来都不行了,典型的骑虎难下啊。
郭业已然预见明天被戒日王召见王宫中的情景了,哗啦一下,一干‘侍’卫涌上来将自己拿下,然后戒日王一声令下将自己喀嚓掉,人头落地。紧接着,这厮再向其他几国的使者炫耀证明,你看看,本王跟大唐一直都是清白的,一直都未对脱离过西域联盟啊。
干,这次真是玩大发了,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啊??
郭业病急‘乱’投医,正要跟拉迦室利公主求救来着,谁知这位公主殿下飘然一转身,甩过来一句话:本公主不能在这儿逗留时间太长,郭使臣,我相信你定能闯过眼前的难关,本公子便先行告辞了!
说话间的功夫,人已走远,只留下一道飘然身影和丰腴身姿供郭业欣赏。
不过他眼下却是无心欣赏美人儿背影,而是一脑‘门’的燃眉之急,不知该如何解决。
就在他踌躇彷徨之际,沓沓沓沓沓沓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待他循声望去时,宇文倩已经悄然从楼上竹舍下来,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
郭业下意识地问道:我跟她的对话,你全听见了?
宇文倩嗯了一声,抿嘴一笑,促狭道:怎么了?我们无所不能,大唐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男子,大唐帝国的大英雄,也有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筹莫展的时候啊?
郭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哼道:嗨,我说你这娘们到底长没长心?你就巴不得老子出事儿啊?草,话说回来,若不是你这‘女’人不安分,老子会落得如此境地?宇文倩,你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是我的夫人,老子丢了‘性’命,恐怕你也落不到好。说不定,到时候戒日王会找十个,不,找一百个男人来‘侍’候你吧?
宇文倩清咳两声掩饰惊恐,立马失去了刚才的那份得意,然后收敛起神‘色’来,轻轻说道:其实你无需这般紧张和惶恐,因为你忽略了一桩事实。
郭业心道,莫非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娘们心里有谱儿?
随即,他问道:我忽略了什么?
宇文倩细细分析道:你想,如果戒日王真要对你不利的话,怎么可能容许你从哈里亚娜城一路顺畅地进入曲‘女’城?还有,他真要杀你的话,大可以今天在你进入曲‘女’城的时候,就下令曲‘女’城中的数万军队将你、我,还有三千西川军剿杀殆尽。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你明日召进王宫再杀?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郭业恍然大悟道:对啊,你说的在理,难道刚才这位拉迦室利公主在胡言‘乱’语骗我?
这也不一定!
宇文倩摇摇头,一脸谨慎地说道:也许她说得事情是真的,但是远远没有她说得那么可怕。也许,对于你的突然到访,戒日王也在踌躇彷徨,也在犹豫不决。郭业,如果你相信本夫人的话,明日进王宫见戒日王,你需听我一计!
好,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