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端的想法,殉死固然简单,但是你身为孩子的 母亲,更应该好好活着才是。月儿还这么小,你身为人母,于心何忍?
你说得对!
慧娘微微小吸一口气,止住了啜泣,哽咽道:我要好好抚养月儿长大,替我夫君将赵家这点骨血抚养‘成’人才 是。放心吧,我不会再寻短见了。
那就好,郭业颇为欣慰地点点头,道,等办完了赵飞轩的后事,我便派人送你去陇西吧。你妹妹贞娘也 在那边,去了那边大家也有个照应。到了陇西,你不用去担心生活方面的问题,一切有我,知道了吗?
谢谢谢你,郭业。
七天后,草草的出殡了赵飞轩,赵府丧事才彻底告一段落。
摆灵祭奠的这些日子里,慧娘也终于尝到了人情冷暧世态炎凉的滋味儿,那些平日与赵飞轩素有往来的官员居 然没有一个人登‘门’祭奠过。
若非有郭业这边派过人来帮忙,赵府中当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兴许连赵飞轩出殡都成大问题了。
忙完了赵飞轩的丧事,郭业便让张九斤带着二十个亲兵,护送着慧娘与月儿离开了长安,前往蜀中陇西老家。
送走慧娘的当天,秀秀也从霍国公府回到了家中,小两口分别一段时日终归是团员了。
经历过此次冤狱的霍国公柴绍,突然对官场的阿谀我诈心生了厌倦,索‘性’以养身体为由向李二陛下请奏告了长 假,过起了平平淡淡的生活。
至于便宜岳父吴茂才,现在也习惯了在长安的生活,在霍国公府呆的煞是滋润,更与柴绍两人意气相投,居然 赖在霍国公府不肯走了。至于陇西那边的产业,吴茂才也乐得大方,一并送给了郭业的另外一个岳父,前益州折冲 都尉康岳山。
在他眼里,跟‘女’儿秀秀一起在长安才是抱着大金矿,在霍国公府颐养天年,那才是真正的攀上高枝儿了。
郭业听闻此事后也只有笑了笑,不作任何评论,因为吴茂才的脾‘性’,他还能不清楚?现在进了霍国公府过得如 鱼得水,纵是拿着鞭子赶他,他也不会走的。
郭业如今腰背上的伤虽然还未痊愈,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也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像闲游散步之类简单的事 儿,勉强还是可以的。
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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