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柴绍与益州侯郭业翁婿二人,将柴郭二人拖下水牵涉其中。
韦‘挺’和于得水,乃至江夏王李道宗,他们可是知道郭业与崔鹤年之间的嫌隙与仇怨。经赵飞轩这么一说,几人顿时明白原来崔鹤年一早就想着布这个局妄图来陷害郭业啊,无耻啊无耻,这可是一石好几鸟之计啊,好一个狠毒狠辣无耻至极的崔鹤年!
不约而同,几人都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深思。
瞬间,崔鹤年平日里假仁假义的形象顿时一落千丈!
但是长孙无忌好像要替崔鹤年洗脱一样,顾不得众人非议,大声朝堂兄喝道:赵飞轩,本官岂容你擅改口供?据实道出你与郭业的龌龊,不然本官就要动刑了!
且慢!
旁边受了郭业恩情的于得水终于忍耐不住了,起身劝阻道:长孙大人,此案峰回路转,下官觉得里头肯定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内幕!
是极是极!
同样身为辅官的韦‘挺’也站起身来,问道:赵飞轩,本官问你,你说皇陵那边都是崔尚书授命于你,事发之后崔尚书还要让你做替罪羔羊,更要让你污蔑霍国公与益州侯二人。那么本官问你,你为何受制于崔尚书?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牵连无辜人涉案,而且这两位都是为我大唐立下汗马功劳的赫赫功臣啊。
唉韦大人,下官也不想这么丧尽天良啊!
赵飞轩重重地叹一声,面‘色’惭愧地说道:若非崔尚书囚禁了我的妻‘女’,拿她们娘俩的‘性’命要挟于我,下官怎会这么做?若是下官不遵照他的意思去做,那么我那可怜的妻‘女’随时都会丧命啊!
哗~
满堂尽是愕然,火爆脾气跟魏征有得一拼的韦‘挺’更是气得拍起桌子,叫骂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殊不知崔鹤年竟然如此的狼子野心。长孙大人,你还等什么?请下令将这畜生捉拿归案吧。
长孙无忌面‘色’一滞,随后摇头笑道:韦大人,别冲动,现在也只是赵飞轩的一面之词嘛。毕竟崔尚书乃是一部尚书,本官不相信他会作出如此天人公愤之事啦。哈哈,现在‘性’命攸关,赵飞轩肯定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啊。是吧?
我看未必吧!
一直淡定犹如垂钓老叟的虞世南终于发话了,他微微拱手向审案的韦‘挺’三人拱手说道:三位大人,老夫冒昧打扰一下,老夫这边有个人也许对此案有所帮助!
长孙无忌勃然大怒,骂道:虞世南,大理寺公堂岂容你扰‘乱’打断?来人呀
等等!
且慢!
韦‘挺’和于得水两人相继出声阻止长孙无忌,纷纷说道:既然对本案有所帮助,长孙大人就莫要去追责虞老大人了,大家都是一心为了破解此案,还冤者一个公道,还死者一个真相嘛!
没错!
翘着二郎‘腿’奉旨看戏的江夏王李道宗这时也吱声儿了,他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眼长孙无忌,口‘吻’有些咄咄‘逼’人道:长孙大人,既然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虞老大人有如此热心,见见又有何妨呢?莫非你在害怕些什么?
奉旨而来的李道宗虽然不是堂审官,但是口衔圣旨貌似说话最有份量,连他都这么说了,长孙无忌纵是想要阻止也是回天乏力。
不一会儿,虞世南就带着随从押进来一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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