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郭业不愿和这狱卒废话,挥挥手示意他滚出去,然后问向白胜道:白郎中,能在这个时候让你进天牢给本侯止血疗伤的人,想必不是泛泛之辈。本侯很好奇,这位托你进天牢的贵人姓甚名谁啊?
白郎中拎起‘药’箱正准备走,听着郭业这么一问,立马停住了脚步,低声说道:白某乃是奉了鲁王之命,益州侯,鲁王还在王府等着白某复命,先走一步,告辞!
说罢人已经夺‘门’而出,外头的狱卒见状掏出一串钥匙,嘎吱嘎吱将牢房的木‘门’缓缓关起,锁好。
鲁王?
太上皇李渊庶出之子,李二陛下同父异母的哥哥,鲁王李元庆?
郭业心中疑窦丛生,鲁王李元庆他有过一面之缘,但仅仅只是一面之‘交’而已,连‘交’谈都没谈过一次,他怎么会打通关系派人来给自己止血疗伤的?
一开始见到白胜之时,郭业还以为是老师虞世南或孔颖达这位老前辈想法设法让白胜进天牢来的,再不济也会是跟自己相熟的人派来的。
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连一点‘交’情都没有的鲁王李元庆派人来给自己止血疗伤。
这个时候郭业对鲁王兴许有感‘激’之情,但还没到感动的份儿上。
相反,他心里不断地在问着自己,为什么?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不相信鲁王李元庆会如此博爱到为一个没有‘交’情之人冒险。
那么,里头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呢?
费解,
甚至无解!
哈哈哈,郭业,你别以为硬‘挺’下三十杀威‘棒’就会安然无事,对面,赵飞轩又隔着牢房外的一条走道,继续咆哮嘶吼道,今天让你苟且活下来,再过几日提审之时你若再不认罪,嘿嘿,长孙大人,乃至崔尚书都会置你于死地。在这大理寺内,想要你‘性’命的办法成百上千,你就等着吧,哈哈哈
赵飞轩!
郭业的思绪瞬间被这厮给打‘乱’,他此时已经能勉强站起,缓缓走到牢房的‘门’口,这是用实心圆木隔成的牢‘门’,虽然不能出去,但却能看到牢房外的走道,还有对面牢房内的赵飞轩。
郭业强撑着身子趴在牢房木栅‘门’上,与赵飞轩隔着走道,眼中蹦出火般怒骂道:赵飞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想当初在益州你求我帮你时,你是何等的谦卑恭维。若不是我举荐你,你焉有今日之地位?饮水思源饮水思源,受人恩果千年记,可你赵飞轩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赵飞轩也跟发了狂的疯狗般趴在牢房木栅‘门’上,砰砰砰一阵疯狂地拍打着牢‘门’,歇斯底里吼道:郭业,我乃进士出身,你却是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我在宦海十数载如履薄冰却举步维艰,而你呢,青云直上如此轻松,年不过二十几便已经封了侯爵,还在礼部压我一头。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如此轻易成功?我恨啊。为什么你要压我一头,我不服啊!
草,你不服就要反咬老子一口,拖我下水?
郭业也被赵飞轩的神逻辑鬼思维给搅怒了,气急发笑道:你是脑子进水了吧?还是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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