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认罪并签字画押,那 余下的四记杀威‘棒’就免了,你也无需再受这血‘肉’鞭笞之苦了。如何?
哈呸!
郭业忍着疼痛眼神鄙夷地抬头看着长孙无忌,咕哝一口浓痰与血水脱口‘射’出:呸,滚你姥姥的长孙无忌,老 子没罪,你要屈打成招不成?想要老子认罪是吗?好一
郭业大喊一声好后,用尽浑身气力叫嚷道:想要老子认罪是吧?好,再给老子三十棍杀威‘棒’吧,刚才那些只 是挠痒痒,老子浑身皮痒,连骨头都在痒,来来来,再来,再打!
长孙无忌怒拍惊堂木,发疯了般地冲堂下衙役喊道:再打,打够三十棍杀威‘棒’再说。他若当堂死了,算他倒 霉;他若未死,就将他扔进天牢关押着,来日再审。
啊?
那名衙役突然惶恐地说道:大人,可是棍‘棒’已经断了呀。
长孙无忌恨不得冲下来一巴掌扇死这个蠢驴般的衙役,这他妈是拆台来得吗?
只见他仪态尽失地吼道:公堂之上只有一根刑棍吗?蠢货!打,给我打,狠狠地打!
不一会儿,噗噗噗
又是连连棍‘棒’抡起,砸在了郭业的腰背之上。
四棍已过,三十棍杀威‘棒’已成,郭业,还是那个铮铮铁骨半分未退的郭业。
堂上的韦‘挺’生怕长孙无忌又出么蛾子来整治郭业,担心长孙无忌趁人病要人命,索‘性’越俎代庖地冲公堂衙役喊 道:来呀,三十棍杀威‘棒’已完,嫌犯郭业此时已经不适合提审问话,先将他拖下去关进天牢牢房中小心看押着。
在场衙役都被益州侯的硬骨头给折服了,当然也不忍心郭业就这么死在这儿,立马会意过来,飞快应声之后拖 着郭业出了大理寺公堂。
出了公堂,郭业突然挣扎而起,将搀扶他的衙役逐一甩开,喝骂道:滚开,老子不需要你们服,老子自己会
走。
说着,又像之前进大理寺的来时路上一样,他自顾‘挺’着脊梁骨走在前头,尽管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腰背上的血‘肉’ 豁口和伤口,他咬着牙步步朝着天牢方向走去。
每走过一步,腰背便自上而下顺淌下汩汩殷红血渍,斑斑点点洋洋洒洒,缓缓走出了一条腥红血路。 无论是公堂里头的衙役,还是路上来往而过的大理寺官员,见证着此情此景时,心中无不叹服和心仪。 这是一个崇尚强权的时代,这更是一个崇拜强者的时代。
大理寺天牢内,郭业被关进了甲字二号房。
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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