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说了!
秀秀‘抽’出小手轻轻掩住了郭业的嘴巴,泪痕斑斑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不过她仍旧强颜嫣笑着,我已经知道了 ,夫君,你我相识于东流乡野,你从一个小小陇西县起家,一步一步披荆斩棘走到今天。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还 会怕那些魑魅魍魉吗?我相信夫君一定会没事的。
郭业心疼地将秀秀揽入怀里,轻笑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秀秀,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进大理寺天牢 走一遭吗?谅长孙无忌和崔鹤年他们再怎么跋扈,也不敢拿我怎样。乖了,夫君此去天牢小住一段时日,过阵子就 能出来的。
扑哧
柴秀秀破涕而笑,没好气地打了下郭业的‘胸’口,嗔道:大难临头还没个正经的,不过妾身相信夫君定能安然 无恙,全身而归。
哈哈,那是当然,我郭业吉星高照,鸿运当头,这些王八羔子怎么可能害得了我?
说着,不过扭头看了眼‘花’厅内,柴秀秀居然‘弄’了满满一桌子菜,然后瓦罐里还温了一壶老酒,咕噜咕噜~
恰时,肚子不争气的打起腹鸣来。
秀秀莞尔一笑,牵着郭业的手进来‘花’厅,说道:饿了吧?赶紧的,坐下来,这些菜都是我特意为你亲手烹制
的。
郭业意外地哦了一声,借着‘花’厅中暧‘色’橘黄的烛火看了眼柴秀秀,娘子真是越发地明媚动人透着端庄娴雅了。
他坐下来之后,秀秀已经替他斟满了一杯酒,然后将筷子拿起递到他手中,娇声催促道:快点吃菜吧,尝尝 我的手艺。
郭业嗯了一声动起筷子,忽然他发现桌子上蒸了一条鱼,不过
蒸鱼被一刀两断,分别盛在了两个盘子中。一盘鱼头,一盘鱼尾,他不禁纳闷,秀秀这是搞得什么东东?
随即,他好奇问道:秀秀,这蒸鱼哪有这么蒸的?
秀秀娇笑一声,指着鱼头那盘说道:这盘是夫君的。
然后又指了指鱼尾那盘,说道:这盘是妾身的。这可是好意头呢。
郭业顿时来了兴趣,问道:秀秀,这里面还有什么说头不成?
秀秀嗯了一声微微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这条分为两盘的蒸鱼我将它取名为相思鱼。
相思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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