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您老人家在郭‘侍’郎手中栽了跟头扫了颜面,这事儿 甭说礼部衙‘门’,就是整个皇城的六部衙‘门’中都传遍了,谁不知道益州侯郭业那是一顶一的难缠角‘色’,就您傻不愣登 非要跟他过不去,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崔鹤年自然猜想不到自己因为郭业这‘混’账,在礼部中的威望一落千丈跌入了谷底,还以为对面的属下被自己给 震慑到了呢。
随即,他问道:”赵飞轩赵‘侍’郎出发前往永安村督造皇陵已有数日,他可曾派人送书信回礼部中来?如今那边 的情况如何? ”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让赵飞轩以次充好,中饱‘私’囊从中牟取暴利之事。
那下属点了点头,道:”有的有的,这是今早收到的赵‘侍’郎亲笔书信,因封口上面盖有火漆,所以下官不敢‘私’ 自启封。大人,请过目。”
说着,那下属将赵飞轩的亲笔信函双手捧上,递‘交’到了崔鹤年的手中。
崔鹤年接过信函先未启封,而是冲那属下点了点赞许道:”不错,你做得很好。替本官通知下去,今后凡赵‘侍’ 郎的书信,一律都不许‘私’自拆除,而且要第一时间‘交’到本官手上来。”
开玩笑,他可不想自己跟赵飞轩的合谋勾当通过书信‘交’流,落到别人眼中被人知晓。
那下属应了一声是,崔鹤年挥挥手,示意他退出公务房去。
待得那人一走,他才启开火漆将赵飞轩的书信掏了出来,轻轻一抖落纸张,展信观阅之。
细细看过之后,崔鹤年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自顾念叨道:”赵飞轩果真没让我失望,居然这么快 就从高士廉的手中骗过了购买石料木材之权来。比我预计的时间要早了些许。接下来,我看看要如何将郭业牵涉到 其中来呢?不能老是让他呆在长安啊,不然的话我那绝户计可就要多半落了空啊。待我想想,该如何将他卷入来呢 ? ”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 ”
一名绿袍小吏非常突兀地跑进了公务房中,吓得崔鹤年连连收起桌上赵飞轩的书信。
看清来人之后,崔鹤年怒而起身拍案骂道:”‘混’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是谁让你未经敲‘门’就闯进来的? ”
”哈哈哈,崔尚书何故发怒? ”
那名绿袍小吏还未回复,公务房外的院子里陡然响起一道爽朗笑声,紧接着喊道:”侯君集不请自来,还望崔 尚书不要介意,莫要为难下属小吏才是。”
潞国公侯君集?
他怎么来了?
随即,崔鹤年转怒为悦,不管绿袍小吏自顾走出了公务房,冲一身银盔白甲戎装笔‘挺’站在院中的侯君集拱手笑 道:”原来是侯大将军啊?这话怎么说的?难得你这尊大佛肯驾临我这礼部小庙,崔某倒履相迎还来不及呢,怎么 还会介意呢?哈哈哈,请进请进,快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