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某在礼部熬了这么些个年,可算是盼来了大救星了。
说罢,一个窜身打开了房‘门’,毕恭毕敬地引着郭业出了宅院,前往鸿宾楼而去。
与此同时,赵飞轩也与礼部尚书崔鹤年同乘一部车,出了皇城很快进了东市。
因为崔鹤年今日要赴的午宴就设在东市的一家胡姬酒肆中。
赵飞轩随崔鹤年进了胡姬酒肆的二楼雅间中,一进来雅间中他霎时惊呆错愕了,整个人立马变得慌‘乱’拘谨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魏王李泰、还有吏部右‘侍’郎卢承庆二人赫然列席在座,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官员,俱是清一‘色’的绯袍官员,显然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怔怔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自处,心中暗骇,崔尚书不是说要引荐我认识几个天策府一系的官员吗?怎么会是魏王殿下,还有卢承庆这人渣?很明显,在座的其他几个官员都不是天策府一系的官员。
崔鹤年大抵看出了赵飞轩的顾虑和担忧,立马和颜悦‘色’地笑着将他拉到一个空着的座位上,将其摁下坐了下来,哈哈笑道:赵‘侍’郎,别紧张,今日的宴席是‘私’人宴会。本官今日将你带来,就是让你认识认识在座的列位,呵呵,魏王殿下和卢‘侍’郎你应该都认识了,至于在座的其他几位,都是六部官员。在天子脚下长安城中,呵呵,多认识一些人对你赵‘侍’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嘛。
卢承庆坐在魏王李泰身边,稍稍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酒壶,俯身过去替赵飞轩斟了一杯酒,打了个哈哈道:是啊,崔尚书所言甚是,咱们这些人虽然既不属于天策府旧臣系,也不跟魏征、韦‘挺’那些食古不化的老东西搅和在一起,更不是什么狗屁的士林清流系,但好歹大家都是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嘛,原先卢某与赵‘侍’郎在汝州有些许误会,不也说开了吗?我们魏王殿下心‘胸’宽广,自然不会放在心里的。
赵飞轩有些忌惮地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魏王李泰,心里有些发虚,要知道当初他被贬益州就是得罪了李泰。虽然后来投向天策府一系后,这个梁子有人替他揭过了,但是面对着李泰,他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对面的李泰‘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平易近人的笑容,大大方方地举起手中酒杯,冲赵飞轩遥遥一祝道:赵‘侍’郎,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哈哈,正是不打不相识嘛。虽然你如今已是天策府旧臣一系的臣工,但长孙无忌也是我的娘舅,不是吗?呵呵,说老说去还是一家人哇。哈哈,来本王敬你一杯。
啊?不敢不敢!
赵飞轩受宠若惊地举起酒杯,俯身过去与李泰手中的杯盏微微一碰,咕咚一口满饮杯中酒。
兴许是因为心中‘激’动的缘故,兴许是李泰的礼遇而兴奋,赵飞轩此时脸‘色’红润至极,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道:魏王殿下‘胸’怀广大,微臣一想到当初的错事,委实汗颜啊!
李泰大大方方地挥了挥手,笑道:不提旧事,今日在座只有朋友,没有仇人,哈哈,大家说是吧?
是极是极。
我等唯魏王殿下马首是瞻。
今日只有不分上下,只有朋友,魏王殿下不愧为贤王啊。
在座诸人纷纷出言叫好,顿时又是一阵马匹声声。
一番热络下来,赵飞轩也不再拘谨,与在座列位官员在卢承庆的介绍下彼此熟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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