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朱郎中好大的脾气,本官姓郭,单名一个业字,乃新任礼部左‘侍’郎。怎么?莫非连本官进你公务房也要让人通禀一声不成?
朱宏宇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暗道,一身绯袍,少年英武,果然是传言中的益州侯郭业。‘奶’‘奶’的,那些废物气得双眼失了光,竟然连顶头上司都骂进去了。
旋即,朱宏宇褪去满脸怒气,而是换上一副咧嘴哈哈大笑的面孔,走上前来对着郭业躬身一拜,致歉道:罪过罪过,下官不知‘侍’郎大人驾到,刚才并非有意针对‘侍’郎大人您的,恕罪恕罪啊。
说着,亲自将郭业请到自己的座位上,殷情道:郭‘侍’郎,请坐请坐请上坐!
郭业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朱宏宇的位置上,然后看着笑容满面的朱宏宇,说道:朱郎中,既然本官也知道了你,你也知道了本官,那就无需赘言再做自我介绍了。我们身为上司的,全指着下面的人帮我跑‘腿’办事。下属办事得力,则我们高枕无忧,安逸自在。但如果下属与阳奉‘阴’违,我看这个上司也做到头了。所以,不过本官今天得批评你,你怎么能这么辱骂自己的下属呢?而且对方也不是什么跑‘腿’杂役,好歹也是六品的礼部员外郎。我们身为上司,应当是和和气气以德服人才是。你说对否?
朱宏宇闻言顿时僵住了脸上神情,立马想到了自己刚才在公务房中训斥那个员外郎的时候,被郭业听到了。
不过郭业虽然说是批评他,但是一直用着中正平和的口气在说这话,他听在耳中也不觉得刺耳。
相反,他听完郭业这番说词,心里对郭业这位新来的顶头上司多了几分好感与亲近。
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郭业这位顶头上司对待下面的人不会刻薄,那么以后在郭业手底下办事也不会受罪。
但是,今天这事儿,他也是冤得慌,因为郭业误会了他。
倏地,他立马张嘴解释道:郭‘侍’郎,误会,误会啊,下官对下面的人平日里也是一团和气,从来不随意辱骂下属的。可是今天这事儿,委实是把我气坏了。唉一言难尽啊!
唔?
郭业眉‘毛’一跳,见着朱宏宇这个看似威猛豪爽的汉子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由暗道,莫非真是我错怪他了?
于是,他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能把你气成这样?对了,你且自己搬把椅子,坐下来慢慢说。
郭业指了指朱宏宇身侧的一把椅子,有些鸠占鹊巢的嫌疑般说到。
朱宏宇念了一声多谢,然后搬来椅子坐在了郭业跟前,细细说道:这事儿还歹从十天前说起。十天前,吐蕃国那边派来使者进长安来面见我天可汗陛下。而此次吐蕃国的使节不同以往,竟然会是一个‘女’的。要一个‘女’子来充当使节出使他国,真是闻所未闻,莫非吐蕃已无七尺男儿呼?
郭业皱着眉头挥了一下手,轻轻呵斥道:别跟我咬文嚼字,说重点。然后呢?这吐蕃‘女’使节跟我们礼部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朱宏宇道:‘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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