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这买卖这么算下来,貌似有些不划算。
随即,郭业点了点头,轻轻回道:”老将军,既然您老人家开了这口,这忙肯定要帮。不过这支部队人数稀少 ,作战能力却是极强,乃是晚辈苦心栽培数载方有今日之功。而且您不知道,为了培养这支特种部队,小子我可是 耗尽了财力物力和人力。不说别的,就单单说人员的筛选上,虽谈不上万中选一,但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儿郎啊。万 ,他们去了扶馀国,出了什么闪失,那”
”好了,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容易松口! ”
李靖一见郭业又开始讨价还价,不由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吐苦水,说道,”老夫早就料到你小子 比鬼还‘精’,帮你迁升回礼部出任左‘侍’郎只是小小好处,等你回了长安之后,老夫届时再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
郭业顿时眼睛一亮,急咧咧问道:”什么大礼? ”
李靖摇了摇头,显然不愿现在就说,而是卖起了关子道:”等你的这支部队什么时候随暖暖出海前往扶馀国, 老夫再兑现这份大礼,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小子赶紧回去吧。希望你抓紧时间安排你的那支神秘,哦对,尽快安 排你那支特种部队出西川,这名字还‘挺’贴切。”
郭业见着李靖现在不愿说,心里暗暗一想,既然礼部左‘侍’郎一职只是小小好处,那这份大礼肯定份量不轻,很 是期待啊。
旋即,郭业双手抹了一把脸,醒醒神儿,‘精’神头十足地重新站了起来,拱手告辞道:”好,那晚辈先回去了, 老将军,您就听信儿吧。”
言罢,郭业拔‘腿’就走。
”等等~”
刚走到饭厅的‘门’口,李靖突然叫住了郭业,问道:”郭小子,老夫突然很好奇一件事儿。就是之前我揭穿你在 西川暗藏‘私’军之时,你小子摆出那副蓄势待发的前扑姿势,还有身上透着的那股子杀意,莫非你当时曾有过将老夫 当场击毙的念头? ”
郭业停住脚步正背对着李靖,一听李靖说起这个,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惊骇,不过一闪即逝。
随即,他满脸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一阵傻乐道:”老将军,瞧你这话说得,晚辈对老将军一直都是敬重有加 ,岂会作出这种事情来?想太多了,您老人家这是对晚辈的不信任啊。罢了,我还是留下来跟你掰扯掰扯清楚再走
吧。”
”滚滚滚! ”
李靖突然厌恶地挥手驱赶着郭业,喝骂道:”老夫困了,赶紧走人! ”
郭业哈哈一笑,这才大步抬头地朝着卫国公府大‘门’外走去。
月光下,李靖看着郭业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好像并未对郭业有所生气和不满,相 反用一种赞赏的眼神远望着,暗自颔首道:”好小子,‘奸’猾油似鬼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么一颗狠辣的心。相比老 夫当年,可真是强太多咯”
自言自语一番过后,李靖的脸‘色’突然落寞下来,突然扪心自问起来,李靖啊李靖,莫不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或是,老将迟暮,英雄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