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喜极而泣, 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崔鹤龄跟前,讪媚道:”家主,我再也不会犯这等错误了,下次一定不会再中郭业狗贼 的‘奸’计了。”
”你还想有下次? ”
崔鹤龄听着崔义珪这话,没来由的心中一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
话音落罢,客厅外头闯进来几个虎背狼腰的崔府护院,正当崔义珪怔怔发傻之余,崔鹤龄突然冲那几个护院一 指,喝道:”将崔氏不肖子孙崔义珪给我拿下! ”
轰~
几个护院一拥而上,虎扑飞奔,电光火石间便将崔义珪给牢牢制服住了。
崔义珪身子无法动弹,但嘴巴却未堵上,满脸惊骇慌‘乱’地嚷嚷道:”家主,家主,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
崔鹤龄不屑地瞥了一眼崔义珪,冷声道:”做什么?‘混’账,你平白让清河崔氏亏损了八百万两纹银,直接让家 族伤筋动骨几年之内无法恢复元气。哼,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你这种废物,留着又有何用?这么多人去死,你怎 么还活着?废物,废物!! ”
崔鹤龄越骂越来气,嗓音越发地高昂起来,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冲着几个护院勒令道:”将这不中用的废物拖 下去,执行家法,‘乱’棍打死,以儆效尤!丨! ”
”喏! ”
”不要,不要,家主饶我一命啊,饶我一命啊! ”
崔义珪如死狗一般被强行拖了下去,身子不断挣扎扭打,声‘色’俱厉地不断冲崔鹤龄求饶着。
” , ”
就在崔义珪被拖到客厅‘门’口之时,崔鹤龄突然又传来一声疾呼,阻道:”明天便是崔氏祭祖之日,不宜动刀, 杀你不详。哼,算你运气,暂且留你一条狗命。”
崔义珪鬼‘门’关前走一遭,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抖幸好有人拖着,不然的话肯定趴在地上无法爬起。
崔鹤龄走到他跟前,冷道:”明日的祭祖之日你便不要参加了,今天就给我启程出发前往辽东。我们崔氏在辽 东与高句丽人互有买卖往来,我让你在那边戴罪立功。若是在那边你还办砸了差事,你也别再回崔家了,直接买把 好刀将自己了结掉算了。”
崔义珪一听辽东,立马想起了天寒地冻,冰封千里,心中哀道,看来繁‘花’似锦的扬州是回不去了,不过前往辽 东这种极寒之地去受罪,总比被‘乱’棍打死执行家法要强。
随即,他口中不断感恩戴德地泣泪道:”多谢家主,多谢家主,我一定戴罪立功,一定不让家主失望! ”
崔鹤龄冲那几个护院摆摆手,示意他们将崔义珪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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