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一事,而且要快,不 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若是这消息一旦传出去,肯定扬州及扬州附近的一些人就会有所行动了。”
崔义珪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一定要想办法邀约到扬州刺史郭业此人,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郭业脸‘色’一滞,‘奶’‘奶’的,居然还要见到自己他才能做最后一步的行动,真是够小心的。
”呃是吧! ”
郭业轻轻应了一声,刻意问了一句:”崔东家,你应该没见过郭刺史本人吧? ”
崔义珪摇了摇头,叹道:”很遗憾,这位郭刺史神出鬼没,愣是到现在都无缘拜见。不过刺史府的郡丞陈大人 ,我倒是见过。放心,刺史也是人,吴东家无需胆战心惊。再说了,我听说姓郭的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眼里只认银 子不认人,好对付。”
妈蛋,老子什么时候只认银子不认人了?
不过既然崔义珪这么说,他倒是有了对策。
于是,他点点头道:”好,设宴邀请郭刺史一事就有劳崔东家了,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提前将地契房契先伪造 出来。机会都是留给有所准备之人的,对否? ”
”对,对得很! ”
崔义珪将郭业送到了‘门’口,说道:”吴东家,只要邀请到了郭刺史和陈郡丞,我便会让伙计来你府上通知你。 你且好好准备,咱们争取一击命中,首战告捷! ”
郭业笑道:”没问题,崔东家请留步,吴某先行告辞了! ”
说罢,郭业便飞奔出了银号的后院,出了大‘门’招呼起张九斤、王八斤等人离去。
他必须抓紧速度对陈集涛再面授机宜一番,不然的话,在宴席上肯定无法成功忽悠住崔义珪。
两日后的一个清晨,崔义珪派伙计到郭业暂时居住的”吴府”,并带来崔义珪的口信。
崔义珪在口信里通知他,已经成功邀请到了郭刺史与陈郡丞,并于今晚在扬州大中坊的狮子头酒楼宴请二人, 望他能提前做好准备,且准时莅临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