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听令公 子自己的编排不成? ”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佯装起神情尽是无奈般,叹道:”鹤龄兄有所不知,唉,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一个不肖 子。我家这老三也不知怎得,兴许是跟我八字不合吧,从小到大都是跟我这个当爹的对着干,频频闯祸捅娄子,给 我惹了不少麻烦。凡是我这个当爹的提议之事,这‘混’球指定就是反对。鹤龄兄应该也听说过我家这‘混’球的一些事情 ,在长安城中为非作歹颐指气使,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害啊。若是我现在应承于你,回头这小子指定就是不同意。与 其这样,不如回头等他从吐蕃归来,想办法在循循善‘诱’吧。鹤龄兄你看可好? ”
崔鹤龄对于长孙羽默在长安的斑斑劣迹自然也是有所耳闻,长孙府里三公子,当年真没少干些人神共愤之事。
现在一听长孙无忌这么说来,也是心中不由同情起长孙无忌来,没想到长孙大人在外光鲜,在家里却有这般令 人心酸的血泪史。他看着长孙无忌唉声叹气的模样,暗暗嘀咕了一声,这爹当的,真是相当的失败啊,哪里比得上 自己在崔家一言九鼎?
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他随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反倒安慰起长孙无忌来,说道:”长孙大人,令公子也 是少年心‘性’,谁家少年不轻狂?更何况,咱们府里的这些孩子,哪个不是喊着金汤匙出世的?一出生便注定了与凡 夫俗子有着天壤之别。话又说回来,他们也有飞扬跋扈恣意妄为的本钱,因为他们乃是关陇世族的孩子。长孙大人 以为如何? ”
长孙无忌听着崔鹤龄不再纠结提亲这件事,反倒安慰起自己来,心里那块石头缓缓落地,指着崔鹤龄笑道:” 鹤龄兄这话说得真是令人心生狂意啊,是啊,有了咱们这些当爹的,这些‘混’球也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对了,鹤龄兄 明日就要离开长安,返回清河,对吗? ”
崔鹤龄点了点头,将提亲联姻之事暂时抛诸了脑后,应道:”没错,崔某离开清河也有些日子了,长安这边既 然诸事已了,我也该打道回府才是。怎么着?长孙大人莫非还有其他‘交’代? ”
”谈不上‘交’代,”长孙无忌稍稍客气了一下,然后自顾言道,”鹤龄兄,如今郭业已经将盐税‘交’割户部,燃眉 之急已解。那么以我对他的行事风格所知,接下来,他肯定会腾出手来想办法查寻被人半道劫走的盐税。所以,鹤 龄兄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这数百万两的盐税洗白,然后分割出来化整为零,雨‘露’均沾到其他几个世家那儿。”
崔鹤龄听明白了长孙无忌的意思,敢情儿这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分赃啊。
不过他并不抗拒此事,因为利益均沾一直都是八大世家,哦不,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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