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脚下裂开一条地缝,整个人钻进去遮羞避丑。
郭业奚落了一番赵飞轩的鬼心眼多多之后,见着目的已经达到,也解了不少心中的闷气。
到底是连襟,到底是贞娘的姐夫,到底是火辣辣美少‘妇’慧娘的相公,他也不会闹得太过尺度,点到为止即可。
随后,他缓缓坐回了大理石劈成的圆凳上,提起筷子夹了口早已凉透的小菜放进嘴中,嚼了数口之后,缓缓问 道:”要我帮你,你总得跟我说出你跟卢承庆到底有何‘私’仇吧?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帮你,怎么也说不过去 吧? ”
”啊? ”
正羞臊难当的赵飞轩听着郭业这么说,顿时如闻天籁般‘激’动地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望着郭业,面上早已是喜不 胜收,就差喜极而泣哗啦啦流眼泪儿了。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怎么可能还会对郭业有所隐瞒?
当即他就咬牙切齿地回道:”没错,我跟卢狗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此仇比山高似海深,杀千刀的卢狗。”
郭业听着对方话中无不透着满满的仇恨,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这可真是恨到骨子里了。
于是问道:”仇为哪般?别兜圈子了,直说吧! ”
赵飞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刚要张嘴说出,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被掐掉了,貌似有些犹豫,更是有些难以启 齿一般。
郭业见状心里突然来了气,呵斥道:”赵飞轩,你还有完没完?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却跟大老娘们似的扭扭 捏捏?你爱说不说,深更半夜我不睡觉却陪你在这儿瞎耽误功夫,你说我不是脑子有病犯‘抽’‘抽’了吗? ”
说着,郭业再次怒然起身,作势就要离开凉亭。
”别! ”
赵飞轩见状立马唤住了郭业,再也不敢犹豫彷徨,硬着头皮张开口,如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了出来道:” 因为卢承庆这条老狗到了汝州之后,不思为圣上选秀‘女’,却将主意打到了我家夫人慧娘身上。这厮天天没事儿就往 我官邸跑,屡屡暗示我将慧娘献与他‘侍’寝,不然的话回到长安定给我小鞋穿。郭大人,你说天底下还有比这等老狗 更加厚颜无耻的吗?赵某真是羞与此等豺狗同朝为官,此事之所以犹豫不说,委实是怕污了你的耳朵啊,郭大人!
! ”
郭业听过之后亦是满脸怪异状,心中忿忿啐道,‘奶’‘奶’的,好你个卢承庆,还真是有眼力劲儿啊,居然也懂得欣 赏慧娘火辣辣的美,啧啧。
不过他真心料想不到这廝如此明目张胆,竟然跟人家丈夫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况且赵飞轩当时还是堂堂的汝 州刺史啊,难不成他是见着赵飞轩朝中无人好欺负?还是说此番出长安拉着魏王的虎皮壮了胆‘色’?
不要脸,真够不要脸的!
他心底最深处弱弱地想到,老子也欣赏慧娘,胆子也比你卢承庆大上好几倍,却也不敢当着赵飞轩的面提这非 分要求,你这不是‘逼’着赵飞轩跟你拼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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