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郭业笑了笑,然后指着东‘门’渡口码头方向,提醒道:”老管事,难不成还想带人杀上‘门’去,与他们血战一番夺回风雷庄?你莫要忘了,运河江面上如今白帆飘影,净衣帮在金陵的帮众,马帮在宿迁的帮众可都是倾巢而出了,你怎么跟人家硬拼?只要你现在杀回去,那真是中了张元信的‘奸’计。人家现在正巴不得等你送上‘门’去呢。”
余管事一经郭业提醒,稍稍冷静了下来,对啊,现在杀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到时候张元信肯定还要‘逼’问火‘药’之术的下落,甚至借着风雷堂弟子的‘性’命来威‘逼’自己‘交’出火‘药’之术,那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关节,余管事也不敢麻痹大意莽撞行事了。
最后,只得痛心疾首地重重跺了一下脚,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只当便宜了这群畜生吧!”
”呵呵,未必!”
郭业神情淡定地挥了挥手,笑道:”余管事,你之前不是说在风雷庄外四周已经埋下了数万斤火‘药’霹雳弹了吗?”
余管事闻言一惊,抬头望向郭业,万分骇然地问道:”郭刺史,你是说”
郭业微微颔首,坏笑道:”既然你不想将风雷庄便宜了张元信,那留着又有何用?我且问你,你那些藏匿在庄外,负责引爆火‘药’霹雳弹的弟子是否仍旧还在?”
余管事心中早已被郭业这‘欲’遮‘欲’掩的主意给震撼到了,木讷地点点头,说道:”在,一直都藏匿在庄外,只要派人传回一声令,随时都能点火引爆风雷庄。老汉当时是想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与他们同归于尽来着。所以,一直都没有让这些负责引爆火‘药’的弟子撤出来。”
”嘿嘿,那就好!”
郭业轻轻拍了拍手掌,赞道:”现在你们已经不在风雷庄了,那就犯不着与他们同归于尽了。你既然不想将风雷庄便宜了张元信,那不如将其毁掉,如何?”
余管事心里清楚数万斤火‘药’霹雳弹的威力,一经引爆,风雷庄必定夷为平地,而风雷庄内外的所有活物必定难逃一死。
届时,张元信、裘万尺、商保驹以及手下数千条‘性’命定会在一声雷鸣轰响之下,魂归黄泉。
他越想越是后怕,生怕自己会错了意而铸成大错,随即最后确认问道:”郭刺史,你的意思是说,让老汉传令回去,引爆埋在风雷庄外头的数万斤火‘药’霹雳弹?”
郭业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掷地有声地答道:”没错,余管事,你并未听错。本官的意思很清楚,你现在就派人传令回去,嘿嘿
引爆火‘药’,炸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