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是高端大欺上档次。
随即,他问道:你倒是好毅力!这么说来,就算你今晚和那高句丽‘棒’子拼赢了酒,也不一定得到美人垂青,红罗帐下一夜风流了?
切,想什么呢?俗!
长孙羽默白了郭业一眼,啐道:你这人忒俗了,咋那么俗呢?谁告诉你美人儿就是用来骑的?有时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也是一种情调,你懂么?嗨,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懂得那些粗鄙的‘床’上勾当。
郭业听着长孙羽默赤‘裸’‘裸’的鄙视自己,不悦道:喂,怎么说话呢?你说谁只懂得‘床’上勾当?上次在红楼山庄也不知道是谁,呵呵,被一群深闺怨‘妇’给围攻了,整整被折腾了一宿,险些被榨干了呢。
‘奶’‘奶’的,姓郭的,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
长孙羽默被郭业揭了疮疤,黑着脸骂道:当初若不是你坑了我,我能遭那个罪?那他妈就是一场噩梦,一桩梦魇啊,本公子只当被鬼压了‘床’。你若再提这件事,连朋友都没得做,听清没?
郭业见着他吃瘪,心里乐开了‘花’,幸灾乐祸之‘色’溢于脸上。
不过他现在仿佛馋虫被长孙羽默给勾起了一般,恨不得立马就见到这‘春’流画舫的大美人儿,非要看看这‘女’人长得到底有多沉鱼落雁祸国殃民了,居然能将见惯风月的长孙羽默‘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就在这时,一道妩媚动人的声音传进了富丽堂皇的船厅中:长孙公子,既然你与崔明浩公子的拼酒未有结果,那表示你与他没有分出输赢。那么很遗憾,今晚小‘女’子不能陪您叙话谈心了。不过长孙公子诚意绵绵,小‘女’子也能深切体会到,承‘蒙’长孙公子抬爱,我们只能下次有缘再会了。
郭业循着声音四下张望过去,判断出这声音是从三楼之上的第四层阁楼中传出。
长孙羽默一听这声音就跟中了魔障似的,呆若木‘鸡’般杵在原地拔不开‘腿’儿,呆滞地点头应道:美人儿放心,本公子不是胡搅蛮缠的登徒子,既然没有分出输赢,自然就不会再来叨扰美人儿你。嘿嘿,下次有机会,本公子定要和美人儿一亲芳泽。
咯咯,小‘女’子也拭目以待,长孙公子,天‘色’很晚了,‘春’流画舫从不留人宿夜,请回吧!
四层阁楼中,那个美人儿的靡靡之音再次传来。
不过声音落罢,便不再有了动静,仿佛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郭业连着两次听到这声音,整个人也陷入了呆愣之中。
他不跟长孙羽默一样儿,被这‘女’人的妖媚天魔音给‘迷’‘惑’住了,而是他听着这‘女’人的声音格外耳熟,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会那么耳熟?
到底在哪里听过这声音?
一时间,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沉下心来琢磨起来。
可惜始终记不起这道熟悉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扭头低声问着长孙羽默道:这位‘春’流画舫的美人儿叫什么啊?
长孙羽默闻言立马生起一阵敌意,戒备十足地问道:你想干啥?
郭业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阵无语,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个风月场所的‘女’人吗?充其量也只是个自视清高的风月‘女’子,你至于这么小气巴拉吗?
长孙羽默撇撇嘴,哼道:你不懂,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她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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