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过这次却代表着胜利,妩媚地投了一记媚眼给薛昊,伸出手指轻点了下薛昊的鼻尖儿,嗔道:死鬼,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尽是没句实话。说吧,到底有何心事。
薛昊讪讪一笑,骤然喟然一叹息,耷拉着脑袋问道:最近咱们扬州新任了一位扬州刺史,你总该听说了吧?
‘玉’茹嗯了一声,点头道: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满城传得沸沸扬扬,奴家自然知道。听说咱们这位新任刺史大人年纪轻轻,模样又是俊的很呢。而且,听说这人能文能武,那天奴家在茶肆饮茶,还听胡四爷的评说在讲他的段子呢。说陇西郭业纵兵三千深入吐蕃,搅得吐蕃国血雨腥风,打得吐蕃人闻风丧胆,更是胆大包天‘私’斩了吐蕃王爷。这还不止,还说这位郭刺史出使吐谷浑国,居然凭一己之力替大唐拿下了吐谷浑国的七城之地呢。啧啧,当真是厉害得紧呢!
啪~
薛昊突然反手就在‘玉’茹的翘‘臀’上狠狠拍打了一下,骂道:你个小‘浪’蹄子,莫非瞧上这新来的刺史了?
呀,你个死鬼,疼死奴家了!
‘玉’茹吃疼地惊呼一声,嗔道:你下手就没个轻重,敢情儿这‘肉’不长在你身上啊?我倒是看上人家了,怎么着吧?可惜奴家这蒲柳之姿,人家看不上呢。哼!
薛昊闻言又是一阵陪笑,一边伸手在‘玉’茹滑溜溜的身上上下游走抚‘摸’,一边哄道:嘿嘿,美人儿莫恼,他看不上你自有薛某人看得上你。爷不就拜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吗?来,再伺候爷一回吧。
死开,‘玉’茹扭捏着身子象征‘性’地挣扎了下,继续问道,你先说正事儿,说完奴家再赏你个甜头吃。
薛昊闻之,面‘色’又是黯淡了下来,叹道:可不就是因为这位新任刺史吗?他此番赴任扬州,朝廷还格外允准他节制扬州盐税。这就是说,以后扬州盐运衙‘门’也归他管了,唉
‘玉’茹不解地问道:他好歹是堂堂的一州刺史,又有朝廷的旨意,就算节制你们盐运衙‘门’也说得过去啊。再说了,你只不过是盐运衙‘门’的一个小小书吏,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玉’茹话里充满了不屑,听得薛昊一阵郁闷。
只听他说道:跟我是没啥关系,可跟张承宗有关系啊,我的美人儿。
张承宗三个字一出来,‘玉’茹不禁变了变脸‘色’,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刻意与薛昊保持着距离。
薛昊自然也感受到了‘玉’茹的变化,不过他并未恼怒,相反他还很理解,理解‘玉’茹这是迫于张承宗的‘淫’威而感到害怕,害怕张承宗知晓了二人的‘奸’情。
别说‘玉’茹了,就连他自己也深惧张承宗,万一被张承宗知道自己和‘玉’茹的关系,肯定难逃一死。
他平静了下心中的兢战,继续说道:外头都在传闻,这位郭刺史此番前来扬州,就是冲着扬州张家而来,奔着扬州盐税而来。不然的话,也不会一接任扬州刺史便使计谋将童焕下了大牢,这不就是敲山震虎,给张家一个下马威吗?你想啊,如果他接下来拿盐运衙‘门’开刀,将张承宗给革职撤换了,我怎么办?
‘玉’茹颇有些兴奋地喊道:革职撤换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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