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如何将这些窟窿补齐,至少府衙中要有充足的库银和存粮,以应不时之需啊!
郭业恨恨地又骂一句:狗日的,还要老子给他收拾烂摊子。如今要补齐这些个大窟窿,最快的办法就是将这些年盐运衙‘门’截留的银子调过来填补。看来,是时候对盐运衙‘门’和张承宗下手了。
陈集涛一听要对张承宗下手,顿时‘精’神为之振奋,但是一想到扬州张家的势力,又有些为难地叹道:可惜童焕这厮不肯松口,一力承担了藏匿刺史印玺一事,不愿将张承宗牵扯出来。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借着这个由头直接将张承宗拿下,将其驱逐出盐运衙‘门’。
郭业轻笑道:我早就料到童焕不会供出张承宗来,因为他藏匿印玺,乃至以往在扬州任上中饱‘私’囊,这些都不是死罪,最重也不过贬官流放而已。但是他如果将张承宗供出来,那真是难逃一死了。张家的人岂会放过他?说起来,童焕这厮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啊。
陈集涛听着郭业分析连连点头称是,道:大人分析得极是,可如今盐运衙‘门’里里外外都被张承宗把持着。大人纵然有朝廷的允准可以将其撤换,但是换汤不换‘药’,我就怕张承宗不会让大人遂了心愿的。
哈哈,陈郡丞,车到山前必有路。
郭业丝毫不觉得这是问题,反倒乐观地大笑了起来,说道:张承宗只要一天在盐运使的位置上,我就还有机会抓到的痛脚。他的屁股干不干净,我自有办法找到罪证。到时候,就先拿这厮开刀,直接跟张家宣战了。
陈集涛低声询问道:莫非大人暗中还另有安排?
这时,书房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一名从长安带到扬州的亲兵在外喊道:禀报刺史大人,关鸠鸠关大人回来了!
郭业闻言不由大喜,看着一脸‘迷’茫的陈集涛,笑道:你看吧,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集涛问道:大人,这关鸠鸠是何人啊?
郭业道:他啊?乃是我的左膀右臂,将来接任盐运使一职的最佳人选。今后,你们少不得在一起共事,走吧,陈郡丞,我带你亲近亲近关鸠鸠这位酸秀才。
陈集涛一听关鸠鸠是安排来接任盐运使一职的,心中暗道,看来这位关大人还真得郭刺史信任啊,不然也不会将扬州盐税‘交’于他打理了。
随即,他心中也起了与关鸠鸠结‘交’的心思,点头冲郭业道:嗯,大人说得极是,下官要与这位关大人好好亲近一番才是。
郭业伸手揽着陈集涛的肩膀,放声大笑道:哈哈,走吧,我让你见识见识关老秀才的啰里吧嗦矫情劲儿!
言罢,便与陈集涛并肩而行,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