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啊。可他们为何要这身打扮,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见皇上呢?
很快,三千学子方阵中突然站起来一个人,此人傲然‘挺’立于静坐方阵中,如鹤立‘鸡’群一般的显眼。
虽然此人同样是一身蓑衣斗笠,但在长孙无忌眼中看来,此人颇有几分独领风‘骚’的气质。
咦?
长孙无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这人他好像见过,居然是在长安名声卓尔的才子,‘射’阳书院的山长,被誉为天下寒‘门’学子项背之人物陈康陈仲达。
长孙无忌之所以对他这么有印象,那是因为陈康与自己的儿子长孙冲素有往来,长孙无忌在府中见过此子,端的是个人才。可惜是个寒‘门’子弟,他一直瞧不上眼罢了。在他看来陈康再有才华又能如何?不是关陇世族出身,将来的成就始终有限。
此时再见陈康鹤立‘鸡’群一般站于静坐的三千人方阵中,长孙无忌心疑,莫非这次三千学子蓑衣斗笠齐聚朱雀‘门’小,是他组织的?
他这是要干什么?就是为了要见皇上一面?
就在他心中疑云陡生间,傲然‘挺’立的陈康摘下头上的斗笠,突然振臂呼喊道:在长安的三钱‘门’学子们,我辈读书人,寒窗苦读十载,甚至数十载,为的是什么?
唰~~
陈康一开口说话,整个三千学子的方阵中顿时鸦雀无声,安静了下来。
只听陈康接着高声喊道:为的就是学有所成,好将来进入仕途,报效朝廷,报效国家。我们满腔热忱,为得就是为陛下牧守江山社稷,为天下苍生谋得福祉。正是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三钱‘门’子弟们,你们说,我陈仲达说得对也不对?
没错!没错!!
正是!正是!!
三千静坐的学子突然又是齐声高喊,回应着陈仲达的问话。
陈康展开双手示意众人噤声,突然口气凌厉,措辞狠辣地朗声道:可是呢?可是有人就是不愿我们寒‘门’子弟出人头地,不愿我们这些寒‘门’子弟报效朝廷,报效皇上。
这时,方阵中有人就跟事先安排好了似的,突然‘插’嘴喊道:仲达兄,是什么人如此可恶,居然用心如此险恶?其心可诛啊!
陈仲达冷笑一声,说道:这用心险恶之人并非一个人,而是好大一群人。每次科举,这些人都把持着各地乡试县试州府试,乃至长安会试的名额,而限制住我们寒‘门’子弟的录取资格。偏偏他们还将这些名额给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欺人太甚啊,同窗们!而且这还不止,那些出身官宦世家的纨绔子弟,他们不用在炎炎夏日和冰冷冬日下寒窗苦读,他们不用忍饥挨饿省下口粮来买笔墨纸砚,却轻易得到了我们梦寐以求的功名仕途。为什么会这样?
简直欺人太甚,凭什么他们就享有特权?这是为什么啊,仲达兄?
还是那个堪比最佳影帝的托儿在方阵中适时‘插’嘴喊问道。
陈仲达又是连连冷笑,眯着眼睛扫视着眼前的三千余人,缓缓沉声喊道:为什么?就因为他们出身关陇世族,他们出身官宦‘门’第。而我们这些人都是贫家魄户的子弟,都是出身寒‘门’的学子。哪怕我们再努力,再用功十倍,对我们来说,科举之路都是荆棘坎坷,功名仕途都是难于登天。三钱‘门’学子们,你们说,我们家贫落魄,我们出身寒‘门’,这些能是我们的错吗?这些能是我们求取功名的阻滞吗?这一切的一切,能怨我们吗?
不能!
不能,不能!!
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皇上为天下寒‘门’子弟主持公道!
霎时间,整个三千人的方阵再次沸腾了起来,本来还在静坐的三千人络绎不绝地站了起来,纷纷举起手臂摇摆,冲朱雀‘门’后的皇城,皇城之中的皇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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