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当地刺史府围得水泄不通,足足已有三天。
啊?郭贼,郭业狗贼,这是要本官在蜀中官场彻底无法立足啊。
梁世道听着余奎这般说,手心渐渐有些发凉起来,咬牙切齿地恨恨说道:不行,我不能任由他们胡来,必须出面澄清此事,这跟本官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余都尉,走,你随本官去城中见蜀州父老,我要当着他们的面辟谣!
您要出府去城里?
余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梁世道,连连劝阻道:大人,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你知道现在城里‘乱’成什么样儿了吗?你知道城中百姓都在口口相传,骂骂咧咧着什么吗?
梁世道足不出府,哪里会知道这些最新实况,不由问道:他们都说些什么?
余奎弱弱地看了眼梁世道,轻声说道:城中处处都是群情‘激’奋,特别是那些断了生计的百姓渔民和商贾,个个都是义愤填膺骂着大人。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呀
他们指责大人尸位就餐,乃是一等一的昏官。
他们说您吃人饭不拉人屎。
他们骂您始作俑者,绝无后乎,断子绝孙,无子送终!
他们更是说
说到这儿,余奎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有些难以启齿了起来。
梁世道气得浑身抖如筛糠,双拳握得死紧死紧,一张脸皮憋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寒声问道:说什么?他们还说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余奎低着头刻意避过梁世道那要吃人的眼神,硬着头皮说道:他们说既然您要断了他们的活路,他们便要拆了你这刺史府,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生吞活咽,将你剁成‘肉’酱拿来喂豺狗。
敢!!!
梁世道气得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咆哮了一声:他们胆敢造反不成?
一个不小心,梁世道将箍发的幞头碰到地上,顿时披头散发里起来,加上本来就衣衫不整‘露’怀坦‘胸’,此时更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疯子。
这般模样看得余奎一阵心有余悸,心中无语道,即便是造反,这通谣言下去,也是官‘逼’民反啊,到时候朝廷降罪下来,蜀州境内所有官员无人能够幸免。
为保住自己折冲都尉的这顶乌纱帽,为了不受梁世道发起疯来而让自己受到牵连,余奎只得壮起胆子一把抱住疯癫的梁世道,疾呼道:大人,冷静,冷静啊,莫要冲动,定要三思而后行哇。你要想想,蟒龙山下那处峡谷才是咱们的根儿啊
蟒龙山!
余奎说出这三个字,听进梁世道耳中,霎时,他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似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徐徐,脸‘色’趋于平静,微微仰起头来闭起双目,沉‘吟’一声道:对,不能自‘乱’阵脚,不能自‘乱’阵脚啊!
噌噌噌~
突然,院外跑进来一名衙役,神‘色’慌张地喊道:报,抱,禀报刺史大人,数以千计的百姓,还有岷江沿岸的渔民,将咱们的刺史府给围了。他们叫嚣要拆掉刺史府,要将大人您拉出去游街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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