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哩。
郭业看着这三个好歹也是征战沙场下来的中年汉子,彼此说着献媚的话,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奶’‘奶’的,‘肉’不‘肉’麻啊?
不过他还是很懂分寸知进退地站了起来,谦逊道:蜀王殿下您谬赞下官了,三位折冲都尉大人也高看抬举郭某了。郭业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应当应分责无旁贷。而蜀王殿下素有贤明在外,郭某觉得能够辅弼殿下也是一大幸事啊。
郭业这话一出,李恪脸上笑得就更加‘春’光灿烂了。因为郭业在他面前,并未因此而居功至傲,也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还适时对自己这个处处碰壁不得意的蜀王一番吹捧,让他在邱衡、徐烈三人面前有了挣足了面子。
这时,一名中年官员跑进大厅,郭业认识这人,乃是此番随行李恪到蜀州就藩都督府的户曹官,姓何名雍,专司蜀州都督府的钱粮之事。
何雍一进来,便冲李恪报道:殿下,刚才蜀州折冲都尉府的余奎余都尉派人前来,说是奉梁刺史之命给咱们蜀州都督府送来银子,说是为殿下款待九地州府的诸位都尉大人而略尽绵薄之力。
哦?
李恪眉‘毛’一跳,脸上不由浮现欣喜,撇撇嘴讥讽道:梁世道居然会派人送来银子?他不是说刺史府的府库中空空如也,他梁世道囊中羞涩吗?偏偏在本王召集九府折冲都尉前来拜见之时,他送来银子聊表寸心。哼哼,莫非他这是服软了?你说呢,郭长史?
最后他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郭业,昂首‘挺’‘胸’就跟斗胜的小公‘鸡’似的。
郭业心道,真是少年心‘性’啊,喜形于‘色’还善变,看来还不够成熟。
随即,他问何雍道:何户曹,梁刺史让余都尉的府兵送来多少银子啊?
何雍张开五指比划了一下,道:五百两!
嘭~
话音一落,堂上的李恪骤然起身,一脚踢开跟前左手边儿的一鼎鹤嘴铜香炉,怒目圆睁望着何雍,气急败坏地喊道:何雍,你是说梁世道派人就送来五百两银子?你确定就是五百两?
何雍见着李恪突然发起火了,一时半会找不到南北,苦笑着解释道:殿下,真是五百两银子啊。下官刚才在外头院里点算了好几次,决计不会出错。
欺辱太甚,欺人太甚,贼人焉敢欺我若斯????
李恪这时再也不淡定了,满目尽是怨念地冷声低‘吟’道:五百两银子,偌大一个身为蜀州一地的刺史府,不仅给本王准备一座残破的片瓦不全的都督府,还拿五百两银子来搪塞本王。这是当本王是臭要饭的?是可忍,孰不可忍。郭长史,三位都尉大人,你们看到了吧?你们看到了吧?
不行,本王受不了啦,这份侮辱不能白受。必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本王必须迎头痛击这狗胆包天的梁贼,狠狠教训他一番。
郭长史,三位都尉大人,你们甘心眼睁睁看着本王受辱?
李恪的脸‘色’青红相‘交’,一边念叨着,一边原地转着圈圈,整个人就跟疯魔了一般,片刻都安静不下来。
何雍彻底看傻眼了,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心有余悸地看着郭业。
郭业挥挥手,示意他暂且退下。
待得何雍退下,郭业又迎来徐烈、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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