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走出,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连连叫好。
高兴之余不忘跟吴秀秀‘交’代道:秀儿,回头替娘赏府里的仆役和丫鬟们一人一两银子。高兴,娘今天高兴的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独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康芷茹见机得快,替老太太补了一嘴。
老太太点头嗯道:是,是,就是这个意思。
康岳山还是捋着须笑着,不忘冲‘女’儿暗暗竖了个大拇指,这才对嘛。
老太太‘交’代,吴秀秀自然乖巧地应承了下来,不过心里却是不断嗔怒着自己那个爹,这个时候居然还死端着托盘在那儿傻乐,不断‘摸’着诰命冠服频频发出‘艳’羡之声。
一时间,因为这个突然之喜,场面的气氛欢悦了不少。
贞娘就站在郭业身边,她机敏地发现郭业的鼻尖儿上还想有些灰渍,应该是赶路的时候沾染上的。
倏地,她下意识伸手在郭业的鼻尖儿上轻轻一抹,柔声道:大官人真是粗心呢,鼻尖有有污秽都不晓得。
郭业哈哈置之一笑。
不过贞娘这个微妙的动作还是落在了吴秀秀与康芷茹的眼中,本来还心有隔阂间隙的两人居然心有灵犀地又对望了一眼。
你瞧了我一眼,我看了一眼你。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心思,一股同仇敌忾的心思。
唰~
又是一个不约而同,两人齐齐将目光落在了贞娘身上,目光中充满了戒备与敌意。
贞娘显然也感受到了两人不善的眼神,顿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还是老太太‘精’明,大概其猜出了两个儿媳都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冲贞娘招呼道:贞娘,去,拿着诰命冠服随老身进房,陪老身试试这诰命冠服。
贞娘闻言如‘蒙’大赦,叫了一声好,便从吴茂才手中抢过托盘,陪着老太太一起进了后堂中。
见着老娘仗义伸手解围,郭业甚是感‘激’,娘就是娘啊,啥事儿都看在心里,明镜儿着呢。
呼~
他耸耸肩膀,粗粗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不松还好,一松之下发出动静,立马招来了狼。他清楚感觉到两道不善的眼神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正是吴秀秀与康芷茹同仇敌忾地望着自己,看这架势好像要严刑拷打外加一哭二闹三上吊来审问自己一般。
要糟!
郭业后脖子一阵生风发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扭头一把拉起康岳山,说道:岳父,我有些事情需要请教你,急需你的帮忙,咱们挪一步,书房说话!
声音落罢,也不管康岳山乐不乐意,直接使足了气力将他拉扯出了厅堂,直奔书房而去。
直接将傻傻发呆的吴茂才,还有两个气得脸‘色’不悦的漂亮媳‘妇’晾在了当场
书房中,郭业与康岳山已经进来许久,至少丫鬟已经进来更换了三次茶汤。
期间,郭业将自己陪蜀王李恪就藩蜀州遇到的困阻,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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