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第五拨骑兵也无功而返后,脸上尽是失望之‘色’。不过程二牛的这番‘混’不吝之话,也将他逗乐,不由促狭道:人家那有五万兵马,让你带八百骑兵去又如何?全着身子杀将进去,嘿嘿,也给你啃个干净。好了,他越是裹得这么神神秘秘,我就越发的怀疑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既然如此,咱们只有留个心眼,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了。
昂,也只能如此了!
程二牛挠了挠脖子,突然惊叫一声,喊道:呀,还有还有,俺差点又忘了事儿。俺刚才是被多赤罗这‘混’球气糊涂了。
在郭业充满疑‘惑’的眼神下,程二牛从铠甲护心镜的位置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函来。
与其说信函,更像一张纸条。
郭业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几行字:国师鸠摩智献计多赤罗,大人之意图俨然暴‘露’。不日,高昌国将会派一万兵堵截退路,望大人趁高昌国大军没有及时就位之前,速速撤出格尔木城。以免成了多赤罗的瓮中之鳖。
这张纸条上的字并非‘毛’笔所写,而是用木炭写成,郭业再看眼题跋落款,仅仅画了一个骷髅头,也是用木炭所画,其他啥也没有。
吐蕃国师鸠摩智,何许人也?
郭业看着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心中一阵颤栗,这人到底是谁?居然能如此‘洞’察自己的心机与意图,真是有些可怕。
不过这张纸条的真伪如何,他仅凭一个骷髅头无法判别,只得问道:这纸条是什么来的?
程二牛道:就是咱们第五拨回来的骑兵呈给俺的。他们说这是一位蓬头垢面,双手锁着铁链的姑娘‘交’给他们的。对了,那姑娘自称砒霜。她跟咱们的人说,只要报出砒霜二字,大人就知道她是谁了。
砒霜?东厂安排在多赤罗身边的狼‘女’砒霜?
居然会是她偷‘摸’送出这封情报,郭业顿时对这张纸条的内容真实‘性’确信无疑了。
结合了纸条上的内容,再回忆这段时间多赤罗的刻意低调和沉着冷静。
郭业的思绪瞬间豁然开朗了起来。
眼前的疑团被解开,情况越是明朗起来,郭业的心中越是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正如砒霜所报,多赤罗和那个劳什子的吐蕃国师鸠摩智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等着高昌国那边的一万兵马到位,将自己的退路堵截住,好让自己和数千西川军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鳖啊。
妈的,如果真让他们成了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