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呼起一声:瞧,龚吉被拖上公堂了,唉,又是枷锁又是铁链,遭老罪了,真是可惜了。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走上仕途,谁知如今却已然成了阶下囚,可悲可叹,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是啊!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身为库司郎中,却贪赃枉法、监守自盗,应有此报,活该!
龚吉今日之惨状,当为我辈官吏敲响了警钟啊!
嘭~嘭~嘭~~
刑部尚书韦‘挺’又是连敲三下惊堂木,冲堂外高喊道:肃静,肃静!三司会审,禁止喧哗。两班衙役听命,若有人中途喧哗闹场,便替本官将其打出大理寺!
喏!!!
两班衙役齐声高唱,双手握着手中杀威‘棒’顿着地面,口喧威武。
霎时,整个公堂内外肃穆一片,围观人群纷纷噤声,就连刚才那位解说员都果断地闭了嘴。
郭业牵着贞娘的小手,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公堂之上的变化。
只见龚吉被两名衙役带上公堂之后,强行摁住跪倒在地,硕大沉重的枷锁咣当坠地,龚吉差点没整个人趴倒匍匐在地。
韦‘挺’看了一眼高士廉与长孙无忌,两人相继点头,示意韦‘挺’继续主持升堂。
三人之中,韦‘挺’掌管刑部,主管全国司法与刑狱诉讼,由他主持升堂,理所应当。
韦‘挺’也是微微颔首回应了两人,然后冲那两名衙役挥挥手,说道:替案犯卸了枷锁!
喀嚓喀嚓~
两名衙役手法娴熟地将枷锁从龚吉的两肩卸掉,枷锁一除,龚吉整个人顿时觉得轻松了几分,虽双‘腿’跪地但腰身还是稍稍直‘挺’了起来。
看着龚吉蓬头垢面,浑身邋里邋遢,韦‘挺’不由一阵失望,昨日怒马鲜衣,今日衣衫褴褛,真是咎由自取啊!
随即,他冲坐在公堂左侧的一位刑名师爷吩咐道:徐师爷,从现在开始,将三司会审上一言一行都记录在案,好届时送往宫中让圣上朱砂批示。
刑名师爷微微起身喏了一声,重新坐回原位,提笔准备开始记录。
准备妥当,一番程序业已走完,刑部尚书韦‘挺’准备开始问案。
嘭~
韦‘挺’手中的惊堂木再次一响,怒斥道:龚吉,你身为库司郎中,却贪赃枉法,监守自盗,巧立名目大肆敛财,罪大恶极。你丢弃礼义廉耻,枉为圣人‘门’下,有何颜面再称读书人?你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枉为君王臣子,辜负了皇上的一番栽培与殷殷期盼。龚吉,你可知罪?
知罪,下官知罪!
龚吉此时一脸死灰,说话都有气无力。
韦‘挺’见龚吉并未诋毁反抗,一副认罪的模样,不由一阵满意。
突然从案桌上举起一叠供状,继续问道:这是你在刑部初审之时,签字画押的口供,本官问你,你可认罪?
龚吉喃喃道:认,认罪!
韦‘挺’又是一阵满意,放下手中的供状,朗声说道:那好,既然你认罪伏法,本官
且慢!
突然,长孙无忌出言打断了韦‘挺’的讲话,说道:韦尚书,冒然打断请见谅。本官很好奇,龚吉小小一个库司郎中,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在兵部作威作福。所以,本官有理由相信,龚吉并非首犯,更非唯一一位案犯。因此,本官断定,龚吉心存侥幸,必有所隐瞒!
嗯?
韦‘挺’不知道长孙无忌突然横加阻拦到底是何用意,听着他这话,莫非里头还有别的猫腻?
当即问道:那依长孙大人之见,该如何‘操’办呢?
长孙无忌冷笑一声,看着堂下的龚吉,发狠道:三司会审虽不能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