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三胖子李少植这么一‘插’科打诨,整个书学班中顿时爆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就连长孙羽默都不由拱了拱郭业的臂膀,低声打趣道:对啊,郭兄弟,机会难得啊,说不准今晚还真能抱得美人归哩。我跟你说啊,这尤姬姑娘是个清倌人,指定还是处子身。
郭业白了一眼长孙羽默,假正经道:还能不能有点正事儿了?
继而又冲书学班等人挥挥手,示意道:庆贺肯定要庆贺,风满楼肯定也要去,不过不是今晚哈。今晚,咱们可是有一件大事要办,事关在场你我他,去晚了不行,不办也不行。
听着郭业说得这般隆重,众人顿时止住了笑声,齐齐看着他。
长孙羽默‘迷’‘惑’问道:什么大事那么严重?非得今晚去办?
郭业扫视了众人一眼,抿嘴笑道:今晚要去长乐坊,收账!!!
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醒悟过来,又是阵阵欢呼与雀跃:
是啊是啊,怎么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哈哈,赚大发了,赚大发了~
走,走,大家伙都回去收拾收拾,今晚去长乐坊收账!
夜幕降下,宵禁开始,街上已无闲逛游‘荡’的人群。
平日这个时候,长乐坊是灯火辉煌,人‘潮’涌动,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今日嘛,坊口紧闭,坊中各赌坊赌档皆已歇业,整个长乐坊中气氛压抑,萧索凄凉,颇有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四海赌坊的总铺中,四海赌坊掌柜罗四海,五湖赌坊王五湖,还有总账房郑老六等人齐聚在藏银地窖之中。
而地窖中,幕后老板江夏王李道宗也赫然端坐在一方大椅之上,不过脸‘色’却是‘阴’沉无比,正听着郑老六的报账。
郑老六一边敲打着算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地报道:王爷,整个长乐坊数百家赌档赌坊的现银都已经汇兑出来了,共计一百余万贯,正好够赔付朝廷户部押注的二十万贯。按照您的吩咐,晚饭前已经与户部的官员‘交’割完毕,两清了。只不过,只不过
李道宗听着郑老六的话,心在滴血,沉声问道:只不过什么?吞吞吐吐,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活剐了你?
郑老六抖了个‘激’灵,急急说道:只不过现在,咱们长乐坊中再也没有现银可供调拨了。
李道宗闻言,喝问道:不是之前有很多人押注买吐蕃人独赢吗?难道这些银子不翼而飞了?
郑老六赶忙解释道:王爷啊,这押注买吐蕃人独赢的人是比较多,但这些都是小钱啊,杯水车薪呢。咱们现在主要还有两个大头没有赔付出去,一个是卫国公家的鱼暖暖小姐,她一个人就押了五十万贯买书学班独赢,她这边赔付出去就足足要连本带利二百五十万贯啊?还有一个是书学班的五万贯,赔付出去需要二十五万贯,这勉强还能挤得出来。关键是姓郭的那小子,押了东市十家铺子,还有西市的海天盛宴大酒楼,这笔帐可就大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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