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啊?我这是嘬得一手好死啊!
没辙儿,他只得又借用别的由头,继续推辞道:司业大人,我只是个国子监的在业学子,并非吏部后补的官员,哪里有资格胜任助教一职啊?这不合规矩,也不合礼法啊,是不?你看
哈哈,你岂止国子监学子那么简单啊?
褚遂良再次无情击碎了郭业的侥幸,笑道:莫非你忘了,你还是御史台的监察御史啊。你堂堂六品监察御史,兼着国子监助教,只能说屈尊了你,又何来的不合礼法呢?至于你说的国子监学生兼任助教不合规矩,那更不成问题了。我朝虽未有过先例,但前隋国子监中就曾有过先例啊。再说了,书学班的学子,又有哪一个是正经的学子呢?
昂?
见着褚遂良又拿书学班那群‘混’蛋说事儿,言下之意很清楚,这群败家玩意压根儿就是来当学生,而是来‘混’吃等死‘混’日子来的。既然如此,出了你郭业这么一个学子兼助教,又有何不可?
看这架势,褚遂良是要硬‘逼’着自个儿上马就职不可啊。
褚遂良见郭业还这般犹犹豫豫,又说道:年轻人,不要顾虑那么多。你的顾虑虞祭酒也曾考虑过,他跟本司业‘交’代过一句话。
郭业有些意兴阑珊地问道:什么话?
褚遂良颇为神情向往地说道:虞祭酒曾言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嘛!
我日这老虞头!!!
郭业差点没气得一口老血喷洒而出,能在此情此景上说出这话,虞世南这老东西就是个无赖,老无赖,跟名士大儒一‘毛’钱的关系都不沾边。
话说到这份儿上,郭业纵是不想就任,也难了。
褚遂良又蛊‘惑’道:其实吧,这国子监助教一职虽非什么显赫职位,亦非是油腻‘肥’差,但多少也有些好处的嘛!
好嘛,硬‘逼’着上马后又用员工福利来‘诱’‘惑’人了。
郭业眼皮子稍稍抬了一下,看着褚遂良。
褚遂良说道:这国子监助教,吃住都在国子监,而且每月还能领上五两俸银,五斗米粮,如何?
郭业没有吱声,不过嘴角鄙夷地神情显然在告诉褚遂良,切,谁稀罕!
褚遂良继续说道:到了夏天,有冰敬;到了冬天,有炭敬,如何?
冰敬就是类似于后世的高温补助费,炭敬嘛就是冬天到了送点木炭烤烤火或者按市价折合成些许银两。
郭业还是没有吱声,谁稀罕啊~
见着郭业还是不为所动,褚遂良最后只得说道:你看哈,你作为国子监学子,十天只能休一天吧?但是你当上这个国子监助教就不同了。如果你们书学班那位博士不在国子监中,休不休假,还不是你这个助教说了算?
褚遂良堂堂一个常务副校长,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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