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西头的一处茅庐,说道:走,那儿凉快些,咱们去那儿坐吧。
不由分说,褚遂良自己先走向了茅庐,郭业紧跟其后,暗道,这名人就是名人啊,虞世南是天‘性’使然举止可爱,褚遂良却是喜欢自己开荒种地,是不是书法家都有这些异于常人的习惯呢?
虞世南是自前隋大业年间就已经是一代书法家,到了武德、贞观年间,更是名声鼎盛。
而褚遂良的书法之名亦是名声鹊起于贞观初年,到了贞观后期和唐高宗李治初期更是闻名遐迩。
郭业又想到了留下绝世名篇《兰亭序集》的书圣王羲之,不也是喜欢酗酒醉酒,喜欢嗑‘药’吃五石散的主儿吗?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且以此成名的职业,书法家。
无奈,郭业只得感叹,书法家,真心伤不起。
入了茅庐,褚遂良摘掉斗笠扔在一旁,突然率先开口说道:你跟在褚某人后面,是不是在想为何堂堂一个国子监司业,不务正业,却干起这开荒种地的荒唐事来?
啊?
郭业脸‘色’错愕,连连摇头否认道:学生不敢,学生哪里会这么猜度司业大人呢?
不过他那错愕的表情还是瞬间被褚遂良抓个正着,只听褚遂良笑道:其实你这么想也实属正常。不仅是你,褚某看来普天下的读书人兴许都会有这么个想法。可一个读书人,真的要读死书,读一辈子的书才叫真正的圣人子弟吗?
褚遂良反问了郭业一句之后,还未等到郭业回答,又自顾解说了起来:如果一个人光会读书,却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最终学而优则仕,为官一地,坐镇一方,又岂是地方百姓之福呢?
褚遂良这番话一说出来,虽然平平淡淡,浅显易懂,但在郭业耳中却宛如惊天霹雳,字字珠玑。
瞬间,郭业看向褚遂良的眼神都有些敬重起来,难怪褚遂良将来的成就会如此之高,难怪李二陛下在临终之时会将他与长孙无忌两人作为托孤之臣,让其二人共同辅助年轻的皇帝李治。
敢情儿,褚遂良不仅是学识渊博,书法造诣了得,还是一个实干型、实践‘性’的官员啊。
就冲这点,郭业就觉得褚遂良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满嘴的子曰诗云,到最后连豆浆和豆腐脑都分不清的穷酸大儒要强上一百倍。
随即,他真心实意地冲褚遂良拱手一拜:褚司业言之有理,学生受教。
褚遂良见罢,颇为满意地含笑看着郭业,说道:哈哈,有感而发,有感而发罢了。你看看,说了这么一通,居然把正事儿给忘记了。
当即,他冲郭业摁了摁手心,示意他坐下,问道:郭业,你在国子监做的一些事情,本司业多少也听说了一些。总体来说,你还是不错的。你可知道祭酒虞大人让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吗?
郭业摇摇头,表示不知,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祭酒大人多少有些提及,说是有件事情要‘交’代学生去办。
嗯,是的!
褚遂良颔首应道:是这么一回事,自从你们书学班的司马博士过世之后,书学班群龙无首,一直停课至今。而国子监中学官紧张,太学那边一共十个班,无论是学子还是博士、助教、直讲官,都是满编满员。不可能从太学那边‘抽’调出多余的人来负责书学班。头疼哟~~
太学班又分十班,这个郭业是知道的,分别是按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葵十个字来排序,暗合天干地支中的天干十字。
而之前被他们书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