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的话,有些不淡定地喊道:那司马平邦那个在国子监执教的爹。几天前在家中自缢而亡,你也听说了?
罗四海又是点点头,仿佛死个人没什么大不了似的,随意说道:我手下的弟兄给我禀报过,他们去司马家‘逼’债的时候跟这司马老头倒是发生过口角,也曾威胁过几句,说是只要还不起赌债,就去国子监闹腾,让司马老头这个为人师者身败名裂。嘿嘿,没成想第二天一早,这老小子就上吊寻了短见。这老东西到底是个读书人,就是爱面子啊!
王五湖更加不淡定了,又问道:然后你们见着人家上吊自杀,强行将尸骨扔到院外,让其暴尸路边?而且,还收了人家的院子?
罗四海不置可否,还是点点头说道:那还能咋的?他人都死了,他那个败家儿子司马平邦又还不起银子,还不许我收了他家的院子抵债啊?
蹲在火炉边儿上的王五湖长叹一声,突然站起身来重重地跺了下脚,有些丧气地喊道:老二,你好糊涂啊!
昂?
罗四海见着王五湖异样,居然还说教起自己来,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我咋糊涂了?老大,莫非这司马家的后台深不可测?
王五湖摇摇头,叹道:一个小小的国子监博士,穷酸老教书匠,能有什么后台啊。
嘁~~罗四海听罢,不由鄙夷道,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司马家还跟什么王孙贵族沾着亲呢。老大,我说你今天是吃错了‘药’,还是踩着耗子尾巴了?怎么一副兢兢战战的模样?
王五湖没有理会罗四海的嘲笑,而是怨声说道:老二,我不是经常跟你说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真是好糊涂啊
老大,你这话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话固然没错,但也歹分什么人吧?司马家就是个破落读书人家,还能有啥本事?再说了,我四海赌坊每年毁的人家,‘逼’死的赌鬼还算少吗?也不差他姓司马的这一家了。
说着,罗四海又是重重地将手中的汗巾摔在了桌上,发狠道:我看今后,谁还敢欠我们四海赌坊的银子!
王五湖差点被罗四海的言论气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目光咋就那么短浅呢?咱们开‘门’做生意的,能够和气生财固然最好,即便不能和气生财,也要做到不惹众怒才是。你说你啊,怎么就那么
少跟我说这个~
罗四海好像听够了王五湖的这些话,很是不耐烦地哼道:老大,你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啊!莫要忘了,咱们的身后站着谁?难不成长安城中,还有江夏王摆不平的事儿吗?
一听罗四海提起江夏王三个字,王五湖立马蔫了下来。
见着王五湖不再叽歪,罗四海反问了一句:大哥,莫非你忘了江夏王对咱们的‘交’代?江夏王曾经叮嘱过咱们,凡是欠咱们长乐坊的,哪怕借出去一根绣‘花’针,也得收回来。你我这边做了和事佬,江夏王那边如何‘交’代?
凡是欠长乐坊的,哪怕借出去一根绣‘花’针,也得收回来!
王五湖自然记得这句话,也很是清楚江夏王那惜财如命,吝啬如铁公‘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