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咱们家大‘门’口的那顶轿子吗?我问你,你在平康坊那种乌烟瘴气之地耍‘弄’也就罢了,为何还将那种不三不四的‘女’子也招惹进家来?
平康坊,不三不四的‘女’人?招惹进家中来?
难不成‘门’口那顶轿子的主人是风尘‘女’子?
会是谁呢?
郭业思前想后,除了风满楼的头牌,清倌人尤姬姑娘,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自己在平康坊有过接触的‘女’子。
继而试问道:你是说尤姬姑娘?
贞娘冷声应道:正是那自甘堕落下贱的风尘‘女’子。
我靠,好大的怨气啊~
郭业连忙纠正道:贞娘,尤姬姑娘并非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只是个清倌人,只卖艺从不卖
那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平康坊中出卖‘色’相赚银子,岂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世上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养活自己,干嘛非要堕入风尘,做那令人耻笑的苟且活计?
贞娘坚决打断郭业为尤姬姑娘正名的话,一脸的鄙夷之‘色’。
得,郭业暗自摇头,跟贞娘这种良家小少‘妇’解释清倌人与妓‘女’,就跟对牛弹琴,根本不通。
随即问道:好了好了,咱不说这个了。对了,尤姬姑娘既然入了咱们府中,那她现人在何处?
贞娘听着郭业还死皮赖脸地打听尤姬的下落,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
果断地甩下一句不知道,立马扭头就走,看来真是动了肝火生气了。
就在郭业郁闷至极之时,走出没多远的贞娘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却说了一声:那‘女’人就在咱们府中的池塘边儿上。哼!!
说完拔‘腿’就走,走步如小跑,很是匆忙,八成是气得够呛。
郭业望着贞娘跑远的背影,一脸苦笑摇头叹道:‘奶’‘奶’的,难道小少‘妇’是吃干醋了?
府中那处池塘,郭业自打乔迁入新宅,还真没怎么仔细游赏过。
他信步闲游朝着府中的那处人工池塘走去,远远便看见了一道绛紫背影,正蹲在池塘边儿上望着满塘残荷的池水,
郭业走近了看,果然正是风满楼的清倌人,尤姬姑娘。
今天的尤姬,穿着紫萝宫裙,低矮的‘胸’襟‘露’出一片浮白,看得郭业一阵眼‘花’‘花’。
‘奶’‘奶’的,这还没到大夏天,穿这么清凉干啥玩意?
此时的尤姬还未发现郭业近在身旁,怔怔愣神地望着满塘的残荷。
不过她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朵在冬季还盛开着的墙下红,这是一种野‘花’,院中处处角落随处可见。
只见尤姬呆呆看了许久池中枯萎的残荷,又转移目光到手中那朵墙下红,眉头轻蹙了起来,自怨自艾道:纵是盛开又如何?亦是一朵任人践踏的野‘花’。哪里有这满塘的残荷来得凄美?残荷虽已枯萎,却让人有期盼‘春’天到来的念头。野‘花’再是盛开,终究还是一朵无人赏阅的野‘花’,不是吗?
尼玛~~~
郭业听着一阵脑袋大,看来这位尤姬姑娘的文青病又犯了。
没事儿,你跟路边小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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