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行》中,写到笑入胡姬酒肆中了。
这不废话嘛,置身于此情此景中,面对这群热情洋溢的西域美‘女’,你不笑难道还能哭出来不成?
两人被几名胡姬迎入酒肆中之后,见着酒肆一楼客座已满,好不喧哗热闹。
不仅没地方可坐,也不是谈话说事儿的地方,随即苏定方选了二楼。
待得两人被几名风‘骚’入骨的胡姬拥上二楼后,这才找了间靠窗的雅间,要了美酒和胡饼、‘肉’食。
待得酒‘肉’上桌,两人落座之下推杯换盏,连着三杯美酒落了肚。
啧啊爽,舒坦儿啊!
苏定方连灌了三杯之后,抹了抹嘴边的酒渍,冲着郭业勾勾手,比划着空酒杯,喊道:兄弟,来,给哥哥满上。
尼玛的,郭业暗暗白了一眼苏定方这‘操’行,这是多少年没喝过酒了,咋看着就这么土鳖呢?
还让小哥给你满上?当了卫府衙‘门’的一把手,开始耍大牌了,是不?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替苏定方斟满了酒杯。
咕咚~~
苏定方又是把盏灌喉,一口气儿饮尽了杯中酒,赞道:‘奶’‘奶’的,舒坦儿,今天哥哥可是要多喝两杯,来,兄弟,继续,给哥哥我满上!
比划着让郭业继续让他斟酒,继续叹道:这到了长安连个一块儿喝酒的人都找不到,真他娘的糟心啊。兄弟啊,你是不知道,这长安城哪里有这么边疆塞外来得自在,纵马驰骋塞外地,极目尽是楚天阔。只有边疆塞外,才是咱们血‘性’男儿该去的地方啊,不是?唉,如今把哥哥我困在长安之城中,就好比笼中之鸟,振翅亦难高飞,难,难,难哟
咕咚~~
一番感慨之后,苏定方抬手又是灌了满杯,一饮而干。
郭业听着苏定方的话,心思,老苏这说话口气和情绪不对啊,‘奶’‘奶’的,今天是我来求他办事儿,还是他求我听他发牢‘骚’的?
随即继续替苏定方斟满一杯后,轻声提醒道:苏大哥,那啥,刚才在来得路上马车中,我跟你打听的那事儿,你多少应该清楚些吧?
在来胡姬酒肆的路上,郭业已将司马博士的惨剧说了一通,并向苏定方打听着四海赌坊的事儿。
不过苏定方在马车没有明说,只是说到了地方再谈,熬得郭业心痒难耐。
苏定方见着郭业旧话重提,将手中刚要提起的酒盏重新搁回桌上,言归正传了起来,道:实话跟你说,长乐坊也归我们右领军衙‘门’管辖。不过,我赴任右领军卫府衙‘门’将军之时,不仅一直照拂我的虞世南虞大人提醒过我,就连我的顶头上司,负责左右领军卫的殷大将军也曾经告诫过我,长乐坊虽为我的管辖范围,但是不要轻易踏入。所以,长乐坊之地,哥哥我虽知道在哪儿,但却未曾踏进去半步。
我靠,郭业心中猛地一震,这长乐坊还这么牛‘逼’?怎么听着像是非之地,上帝禁区一样呢?
他不解问道:这是为啥?既然是你们的管辖之地,怎得还不能轻易踏入?
苏定方极为神秘地低声说道:就因为你口中屡屡提及的四海赌坊。兄弟,你的朋友若真欠了四海赌坊的银子,你还掉就是,莫要与他们扯上干系徒惹是非。真的,哥哥是跟你说真心话,四海赌坊的后台背景,就跟千年老树扎在地底的盘根,不仅硬实无比,而且还‘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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