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卢敬宗冲着萧廷以及太学班那些学子训斥道: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岂容你们抵赖?先来后到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本主簿教你们吗?无中生有,兴风作‘浪’,这便是你们平日读圣贤书学到的东西?一群蠢货!
今日之事,错在太学班等诸人。现在罚你们太学班在场诸位学子,每人抄上一百次《弟子规》,以作惩戒。明日太阳落山之前‘交’到本主簿的手上,你们可有异议?
喏!
萧廷与一干太学班学子纷纷低下头颅,齐声回道。
打完了太学班这边一棍子,卢敬宗又将目光转向书学班,哼道:你们身为同窗学友,岂能拳脚相加动手打人?不过念在此次太学班有错在先,姑且放你们一马。还有,国子监乃庄严肃穆之地,是替朝廷培养栋梁人才之地,岂能任由教坊司那些歌舞伶人入内?还载歌载舞,聚堆耍乐,真是岂有此理。
长孙羽默撇撇嘴,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与他一般,书学班的这群人也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毫不将卢敬宗的话放在心间。
看来在国子监中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魏叔‘玉’悄悄在郭业后头说道:没事,卢主簿也就说说。五天的休假日,国子监中一个师长学官都没有,都齐齐返家了,他们能奈我们如何?他训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不相干!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次奥,郭业现在终于理解了书学班为什么是杂碎班了,果真都是一群‘混’世小魔王。
卢敬宗两边都训完话后,才对随行而来的录事学官,各学科的博士挥挥手,说道:诸位,咱们走!
卢敬宗缓缓下了木拱桥,与诸位学官一道,准备离开。
长孙羽默见着卢敬宗要离去,偷‘摸’看了一眼萧廷,正好发现萧廷也怒视着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两眼相对,长孙羽默突然冲萧廷招招手,鄙夷地笑道:不服?来,你咬我啊?你不是能说会道吗?肯定涨了一副好牙口!
萧廷一阵气急,他还没昏头到被长孙羽默一‘激’就跑过去张嘴咬人。
此时,长孙羽默表了态,书学班的学生们纷纷隔着木拱桥,冲太学班的那群人发起威来。
不是做鬼脸,就是嘲笑,更有甚至竟然一桥之隔吐气口水,呸呸作响。
气得太学班那群人个个心中窝火,此时卢敬宗等人还没走远,他们又不敢与书学班这些纨绔们干起来。
如果还敢动手,真是错上加错,那就不是誊抄一百遍弟子规那么简单了。
作为太学班领袖的萧廷,见着自己受辱,见着太学班受辱,还有时刻感受到太学班中人对自己的动摇与不信任,此时心中腾起的怒意与羞愤之意,是无语言表的。
萧廷寻望卢敬宗等人离去的方向,突然抬‘腿’一阵儿猛追
追了十几步,冲着跟前不远的卢敬宗背影嚷嚷道:
主簿大人,我们太学班要跟他们书学班比试一场,还望主簿大人能够成全!
比试一场?
卢敬宗闻言,立马停住了脚步不在前行,缓缓转过身来,一脸狐疑地看着萧廷。
他很想知道萧廷这个蠢货,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