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几间竹屋吗?有什么好争的?这帮国子监的学生们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突然,郭业感觉身边挤过来一个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貌似有些印象,好像就是刚才进书学班课室传信的那少年。
郭业不明所以,一脸狐疑地看着,不知道这孙子想干嘛。
只听这小子凑近身来,腆着脸笑嘻嘻地问道:新来的吧?
郭业不置可否,点头应了一声唔。
这小子又继续一副猥琐的笑容问道:不知道咱们书学班跟太学班为什么争这片竹林吧?
郭业依旧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小子见状,立马卖起自己见多识广、老前辈的资格,轻声说道:嘿,咱们书学班和太学班历来就不对付。咱们瞧不上这些书呆子,而那些书呆子呢,也是瞧不上咱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争夺这竹林的使用,只是一个引子而已,时间长了,你就见怪不怪了。
喔?
郭业意外地看了一眼这小子,还知道自嘲自己书学班等人是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说得如此自然不造作,这小子还‘挺’有意思。
随即问道:不就一片竹林,几间竹楼而已嘛,有什么好争的?
这小子摇摇头,一脸你不了解内幕的神情,继续充满成就感地说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再过五天不就是咱们国子监每十天一日的休假日吗?长孙公子想在那一天请太常寺教坊司的伶人、歌纪舞姬,来在竹林中吹拉弹唱舞上几曲,好让咱们书学班的弟兄也见识见识。你也知道,咱们这些人还咱们虽然父辈都是朝中重臣,但咱们没进过皇宫见识过宫廷乐舞啊。好在长孙公子面子大,跟教坊司的教坊使熟络。谁知
说到这儿,这小子也是一脸愤慨地看着对面萧姓年轻人,恨恨说道:谁知对面姓萧的,哦,忘了告诉你,他姓萧,单名一个廷。乃是当朝尚书右仆‘射’萧瑀之子。萧廷这王八犊子就跟他爹一个揍‘性’,就喜欢跟长孙家作对。听着我们书学班也在这儿竹林请来教坊司的人,见识宫廷乐舞。这孙子就暗暗使坏,说休假日那天,他们要请朝中一位大儒来竹林给他们讲课。这不,时间就撞上了。
他说完这些,郭业算是明白了,不仅是朝中分三系,就连他们的子‘女’也分派系啊。
长孙无忌乃当朝尚书左仆‘射’,统领天策府嫡系,而萧瑀则是当朝尚书右仆‘射’,乃武德旧臣系第一人。两系本就不对付,在朝中势如水火,如今顺着顺着,竟然连彼此的子‘女’都不对付分派别了。
‘奶’‘奶’的,郭业感叹这些错综复杂的派系党争,真他娘的复杂啊!
而且今天整件事情听着这小子说来,郭业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
事情很简单,书学班的带头大哥长孙羽默五天后要征用竹林,跟书学班的弟兄一起在这办事儿。而萧瑀之子、太学班的学子领袖萧廷听闻,成心添堵不让长孙羽默如意,也选在五天后的休假日,请朝中大儒在竹林为太学班的学子授学讲课。
因为这事儿,两边就这么掐上了。
郭业不由有些不解,问道:这教坊司的歌舞奏乐哪里不能欣赏?干嘛不退一步,另寻一个好地方呢?
切!
这小子鄙视了郭业一眼,哼道:这事儿怎么能退让?咱们退让,不就让太学班得逞了吗?这不就告诉对面那些王八犊子,咱们书学班认怂了吗?
也对!
郭业暗暗点头,输人不输阵嘛!
突然,他发现这小子倒是‘挺’机灵‘挺’有才的,随口问道:对了,跟你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小子瘪瘪嘴,无所谓地答道:我叫魏叔‘玉’,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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