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元现在因为赤条条之下被五‘花’大绑,更像一头大‘肥’猪。
见着自己的丑事竟然被戴明德抓个正着,哪里还有底气抬头看着戴明德?悄悄底下了头颅,羞臊至极。
不过二夫人就不一样了,虽被绳索捆绑着,但是嘴巴还能喊话,随即哇哇哭叫道:老爷啊,你可要为奴家作主啊,这个姓张的是个畜生啊!他趁着老爷不在后院,仗着与老爷的‘交’情,爬进了奴家的房中,对奴家呜,呜呜
二夫人边哭边喊,喊得戴明德眉头紧蹙,心里一阵烦‘乱’。
麻痹的,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滋味,戴明德岂能好受?而且戴绿帽子之人,竟然还是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准备一起瓜分赈灾银的同僚。
他刚想喝骂二夫人让他闭嘴,谁知一直沉默不敢抬头的张士元猛然抬起头来,辩驳道:放屁,你个小‘荡’‘妇’,莫要血口喷人。如果不是你勾引本官,本官岂能与你苟且?你个不要脸的‘骚’货!!!
痛骂完之后,又冲着戴明德证明道:戴大人,明德兄,你要相信兄弟,兄弟我是清白的,都是这个‘骚’货捣的鬼!
闭嘴,张士元!
听着张士元这番话,戴明德更加怒火中烧,破口骂道:我拿什么相信你,张士元?你都与她苟且媾和了,我还怎么相信你?你个‘混’蛋,撬墙角撬到老子府上来了,你麻痹的,汝州城里青楼妓院这么多,你他妈怎么就盯上我家后院了?
戴明德自诩文人,整日笑脸对人,今天却是满口脏话,可见自家葡萄架被人推倒的感觉,是多么的窝火了。
旁边的二夫人早已被戴明德吓坏了,在她印象里,自家老爷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斯文模样,今天这番变化委实吓傻了,口中只顾念叨:奴家是被‘逼’的,被‘逼’的
张士元被戴明德骂得雷声阵阵,耳膜嗡鸣,心想着,‘奶’‘奶’的,反正被捉‘奸’当场,赖,肯定是懒不掉了。
索‘性’,耍浑吧!
他相信,以他和戴明德‘私’底下一起干得龌蹉事,戴明德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小妾对他怎么样。
随即,他耍起光棍来,挣着脖子嚷嚷道:戴兄,上也上了,睡也睡了,你还能怎么样?兄弟我不远从郑州过来与戴兄共谋大事,夜里唏嘘寂寞,总得有个娘们陪陪‘床’吧?反正就一个小妾,戴兄何须动怒呢?要不,回头老弟从郑州给你物‘色’几个美娇娘来,送与戴兄?
你,你
戴明德一时间被张士元说得哑了火,浑身气得发抖,喝道:放屁,那你怎么不把你家老娘送给本刺史睡上一晚?
张士元自幼老娘便死得早,听着戴明德这么说,顿时也来了火气,拉下脸皮,‘阴’声道:戴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你这有点无理取闹了啊?
戴明德本来就是苦主,自己老婆被人睡了,还被人说成无理取闹,心里更加来气,感觉‘胸’口积着满满淤血,就要脱口喷出,手中三尺青峰握得更加紧紧,咬牙切齿寒声说道:
你说我无理取闹?姓张的,你搞了我的‘女’人,你还敢说我无理取闹?你还要不要脸?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张士元现在也是甩开了肩膀,和戴明德卯上了,哼道:戴兄,咱是二哥别笑话三哥。你和我连救济灾民的赈灾银都贪墨了,还要啥脸?圣贤书读了,还能顶银子‘花’不成?戴兄,消消火吧,贪墨了赈灾银,咱俩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能把谁怎么着。嘿嘿,此事就此作罢吧,赶紧的,让你的人替我松绑吧!
张士元一提起赈灾银三个字,戴明德的身子顿然紧绷起来,特别是张士元话间隐晦地透着威胁自己,戴明德的脸‘色’越发铁青了起来。
脸‘色’铁青之余,陡然有一抹赤红从脖颈间,浮到了双颊,呼吸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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