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否认,康岳山没有跟她纠缠有还是没有,而是依然故我地说道:茹儿,你想想看,郭业已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吴秀秀,你再去搀和,算怎么档子事儿?不过话又说回来,郭业这‘混’账小子倒也是‘挺’有福气,竟然能娶到吴家这么一个姿‘色’落得如此出众,又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女’儿,这小子走了狗运道啊!
一听父亲提起吴秀秀,康芷茹仿佛小宇宙被人点燃了一般,鼓起勇气再次抬头,一脸认真地望着父亲,问道:爹爹,‘女’儿难道会比吴秀秀差吗?
哈哈
康岳山太了解‘女’儿的脾‘性’了,自己不经意间的一句话竟然撺掇起她那争强好胜之心,随即笑着安抚道:我家茹儿自然是最好的,我家囡囡自然比吴秀秀要强,关键是我的傻丫头啊,郭业已有正妻,难不成你过去想做那‘混’账小子的妾‘侍’不成?
康芷茹顺势接了一口:怎么不可以?
‘混’账,当然不可以!
康岳山见着‘女’儿一根筋倔到底,陡然大怒,喝道:我康家在益州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闺‘女’,郭业这‘混’小子什么出身?你给他做妾?想得甭想!
随后,看见康芷茹显然被自己陡然震怒给吓坏了,小脸发凉眼神闪烁,想着重症就需下猛剂,索‘性’狠下心来再喝骂一句:
你要给姓郭的‘混’球做妾,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丢得起那人,老子还丢不起那人呢。
康芷茹被康岳山连番两次喝骂,顿然,眼眶中溢出泪水儿,两边小香肩瑟瑟起伏发抖,委屈至极。
旋即,狠狠一跺脚,甩下一句话来:做妾就做妾,谁也管不着,坏爹爹,哇
一声啼哭出声儿,立马哭若梨‘花’带雨般惨兮,‘性’子一起扭头就跑,很快就跑出了康岳山的视线范围。
康岳山看着‘女’儿哭着跑开,心中也是又气又恼,这臭丫头咋就跟老子一样呢,倔到这种程度,‘奶’‘奶’的。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严厉苛责‘女’儿,委实有些心疼,随后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我的傻闺‘女’啊,你以为给人家做妾‘侍’是很光荣的事儿不成?你咋就这么死脑筋呢?郭业这‘混’球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香饽饽啊?
而后想到了郭业他爹郭老太公刚刚去世,康岳山又脸浮宽慰之‘色’,右手抚‘胸’笑着轻声道:幸好,这小子还在三年守孝之期,不得‘操’办婚嫁喜事,老子还有时间去好好劝道劝道茹儿这臭丫头。
言罢,又是轻轻一声叹息,扭身朝着饭厅方向走去,肚子早已饿得雷鸣咕咚响,吃饭,吃饭为先
陇西郭府的厨房,因为厨娘进来准备晚膳用的饭菜,郭业和关鸠鸠的谈话地点转移了出去。
从厨房转移到了郭业的书房之中。
在书房之中,郭业听完关鸠鸠的献策之后,惊呼叫道:王八犊子,你让老子把康芷茹那头小蛮驴收入房中?
关鸠鸠见着郭业反应如此之大,吃不准郭业是开心还是愤怒,只得退了两步才说道:大人啊,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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