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不也说过么,医者父母心嘛,此话我甚得吾心。
言罢,兴许是昨夜实在太过疲累,也许是金针渡‘穴’这个手艺的确耗费心神,孙思邈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抱拳道:心力颇为‘交’瘁,我先去歇息歇息,郭大人赶紧进去陪老太公说会儿话吧。
郭业嗯了一声,吩咐身边的贞娘赶紧领着孙思邈歇息而去。
而他,
则是一脚跨过‘门’槛儿,进了房屋,朝躺在‘床’榻之上的郭老憨蹑手蹑脚,不发出一声响动地走过去。
到了‘床’榻边儿,仿佛知道郭业靠近似的,本在酣睡的郭老憨竟然徐徐睁开眼睛,望着郭业不时眨巴着,一声不吭。
他昨日去益州之前看望过老爹,原是面容枯槁,脸‘色’惨白发青,不时会咿咿呀呀疼痛难当的呻‘吟’着。
此时,却尽然不同。
现在不仅止住了疼痛的呻‘吟’,眼神也不再浑浊,多了几分亮堂。
脸上虽有病态,但那时而惨白时而铁青的脸‘色’早已不见,相反,多了几分红润。
郭业心中欣慰之余,心中猛然蹦出一个词:回光返照!
莫非,孙思邈这金针渡‘穴’之术,就是把将死之人体内残存的潜力全部‘逼’出,使其延寿数日,身体的表象体征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孙思邈,不愧为神医之名啊!
大,大娃,来了?
郭老憨悠悠开口,说话有点吃力,好在口齿尚清晰。
郭业见着老爹召唤,急急坐到了‘床’头,掖了下老爹‘胸’前的被子,轻声回道:爹,我是大娃,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
郭老憨鼻音了一声,然后说道:好多了,大娃你可别怪爹,这身子骨不争气,说垮就垮,唉,福薄啊
郭业闻罢,顿时心如刀绞,鼻子发酸眼泪儿不自然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双手伸入被窝,紧紧攥住老爹的手掌,哽噎着宽慰道:爹,你别‘乱’想瞎想,孙神医都说了,你过几天就能痊愈,到时候咱们一家又能开开心心
哈哈,你这傻娃,郭老憨轻笑一声打断了郭业的安慰,嘴角一咧,乐道,都是朝廷六品大官了,咋撒个谎都那么费劲哩。别安慰爹了,我自个儿的身子骨,我自个儿知晓。
爹!
郭业急急喊了一声,朗声道,你可别‘乱’想,你的身体真没事儿,真
大娃,你听爹说完话的,咳咳咳
郭老憨还是打断了郭业的慰藉之言,连连咳嗽几声,说道:爹知道你孝顺,爹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有啥看不透的?
郭业见着老爹咳嗽,赶忙从被窝里伸出右手,上下轻抚他的‘胸’口,替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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