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的罪人!
嘘~~~
郭业肩膀一垮,算是松下了那股紧张劲儿,妈的,总算是成了。
待得那两名‘侍’卫如天塌地陷般仓惶离去,通知两院突厥兵之后,他才随意找来一件僧袍,撕出一块破布,将颉利可汗大‘腿’的伤口处包扎了起来,将其止血。
一边包扎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说可汗,你这是何苦来哉?早早答应了我,不就大家都省事儿了吗?
颉利可汗没有回话,而是继续‘抽’着冷风不断吃疼地呻‘吟’着。
赵九丑见他这丑态,哼道:还一国之君呢,丁点疼痛就如此‘尿’‘性’,就你这怂样,活该你亡国。贱骨头就是贱骨头,不扎你两刀捅个窟窿眼,你都不知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这‘混’蛋!
郭业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气闷过去,你丫还有脸说,不知道冲动会误了大事儿啊?
难道你不知道颉利可汗是因为亡国灭种那句话,摧毁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吗?
‘奶’‘奶’的,老子得好好罚你!
随即冲颉利可汗抚慰了一句:可汗真是遭老罪了,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受此磨难?放心,本官不会让你受苦的。
旋即冲赵九丑喊道:九丑,你来背着颉利可汗出寺庙,好生给老子背着,谁让你伤了可汗?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吞。
啥?
赵九丑吃惊地望着郭业,‘奶’‘奶’的,扮完娘们,让老子学‘床’叫,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让我背这个贼酋出寺庙?
郭业白了他一眼,哼道:啥啥啥?叫你干嘛就干嘛,哪里来得那么多废话?
趁着颉利可汗没注意,郭业悄声附在赵九丑耳边,小心翼翼道:你将他背主,短刀别离手,如果路上有什么变故,直接一刀解决,永除后患。
赵九丑闻罢,立马会意。走上前去,像扛猪猡一般将颉利可汗背起,短刀就放在手中,轻轻顶在颉利可汗的‘臀’部。
只要这厮敢‘乱’来,直接一刀捅烂他的菊‘花’,让他尘归尘,土归土。
郭业率先出了房‘门’,赵九丑尾随而至,背着哼哼唧唧要死不死i颉利可汗,走出了房‘门’,绕出了大雄宝殿,来到了寺院空地。
这时,东西两院的突厥兵们纷纷涌了出来,见着可汗受制,相继扔下手中兵器,惶惶不可终日,如天崩地陷,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一般。
这时,
山‘门’之外,苏定方的援军灵州折冲都尉府的府兵们,如‘潮’水般相继涌进山‘门’,将那些放下兵器的突厥兵们层层包围,严阵以待。
自此,大佛寺之危,告捷。
扫尾工作自然是‘交’由这些冲进来的府兵,而郭业与赵九丑,则背着颉利可汗朝着山‘门’方向走出。
刚没走几步,苏定方适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帘内。
顺公公拎着拂尘尾随后边小跑,脸上充满洋溢之‘色’,其身边随行一名身穿深绯圆袍,头戴双翅翼官帽的中年文官,满脸的不淡定。
此人应该就是灵州刺史张宝相。
郭业上前与三人碰了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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