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意思哈,嗨,你这小嘴巴就是甜,甜的都能腻死人了哟!不过本官前些时日不是刚升任了县丞吗?呵呵,整个陇西县衙之事都要本官自己来‘操’心,忙啊,忙得一塌糊涂。这不,今晚才迟迟来找紫鹃,找你来解解乏,好开心一回吗?
紫鹃早就听闻谷德昭升任了八品县丞,一直未得到证实,现在听着谷德昭亲口说出,不由两耳尖尖竖起,装作惊呼诧异地神情,掩嘴喊道:呀,大人高升了?真是可喜可贺哩!
说到这儿,再次将琵琶从‘胸’前挪开搁在地上,然后故意将酥‘胸’袒‘露’凑低了身子‘逼’近谷德昭的面颊,腻声道:大人,不如你将奴家收进房中,哪怕做个妾‘侍’奴家也愿意呢。以后紫鹃就每日陪伴大人,白日替大人斟茶倒水伺候左右,晚上替大人红袖添香暖被窝,闲暇之余,拨‘弄’琵琶给大人唱上几口小调,可好哩?
好,好,好得很!如今陇西县城本官说了算,谅你们那位东家也不敢拂了本官的意思。明日本官就派人接你回府,如何?小美人!
谷德昭被紫鹃这么低‘胸’凑过来,眼睛早看得发晕,被蛊‘惑’得五‘迷’三道,连亲爹亲娘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最迫切的是再次将紫鹃就地阵法,将这小‘骚’货压在胯下挥戈驰骋才是正事儿。
紫鹃听完谷德昭信誓旦旦的允诺,也是咯咯‘浪’笑,立马‘骚’尽风‘骚’地将自己压在来谷德昭的身上,哼哼唧唧自娱自乐地‘淫’声‘浪’叫起来。
突兀,
小木屋的木‘门’一阵松动,砰的一声,木‘门’应声从外到内一脚踹了进来,中‘门’大开。
哈哈哈,麻痹的,老子憋不住了,可他妈恶心死我了!
率先闯进来的是头戴面罩的郭业,霎时,程二牛,朱胖子等人纷纷涌了进来,直接比划着短刀利刃朝谷德昭的‘床’榻边儿冲了过去。
紫鹃是第一个发现有不速之客闯将进来,刚想尖叫一声表示自己的震惊。
谁知还未叫出声儿来,就被甘竹寿又是一记手刀砸到脖颈上,硬生生给击昏了过去。
郭业再次咂舌,这手法真他娘的老练啊。
不过容不得他再次询问,就被谷德昭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刚才还在紫鹃身下,跟头大狼狗似的伸着大舌头一阵‘舔’舐的谷德昭猛然惊醒。
见着这么多身穿夜行衣的人将自己围拢,谷德昭那支起的冲天小帐篷顿时干瘪了下去,那口小钢炮立马变成了小牙签,再也不听使唤。
谷德昭平日骄横惯了,纵是知道自己肯定是遇见了劫匪,还是口出恶语地吼道: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本官是谁?难道你们是吃了豹子胆不成?连本官也敢劫持?
一连四问,霸气十足,不过谁也没有搭腔。
因为下面就看郭小哥如何处理这狗日的了。
只听郭业走到谷德昭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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